幾分鐘過后,凌飛來到了城區(qū)的一處出租房。
他輕輕扣了扣鐵門,里面?zhèn)鞒鰜硪宦暡荒蜔┑穆曇簟?br/>
“誰?。俊?br/>
“房東,查水表?!?br/>
“靠,這么快又要交水費了?跟催命似的?!?br/>
說著,里面的腳步聲近了,一開門,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,胡子拉碴,不修邊幅。
看到凌飛臉色冰冷的模樣,他的表情一怔,旋即就想關(guān)門,但凌飛的速度,又豈是他能比擬的?
凌飛上前一腳,直接把他給踹飛到床上去。
“噗嗤?!?br/>
他噴出一口鮮血,忍不住吼道:
“你特么想干什么?你信不信老子報警抓你?”
“那你信不信我現(xiàn)在就把你從樓上扔下去?!?br/>
凌飛臉色冰冷著走進房間,那眼神凌厲的可怕,讓對方忍不住的一哆嗦。
“你...你是誰?我跟你沒有過節(jié)吧?”
“少廢話,誰指使你做的?”
那人的臉上,流露出一抹慌亂。
“你...你說的是什么意思?我根本聽不懂,我連見都沒有見過你,你肯定是認錯人了?!?br/>
凌飛沒有再過多的廢話,腳一伸,踩在他腳腕處,咔擦一聲,他的骨頭應聲斷裂。
“啊——!”
他慘叫一聲,渾身疼的直抽搐。
“我的腳,我的腳!”
“還不說嗎?”
凌飛話落,抬起腳,似乎是想要廢了他另外一只腳,他連忙驚叫一聲。
“不不不,我說,我說,你別再打我了。我投降了?!?br/>
這個男人是真心恐懼了,凌飛這簡直就是一尊魔鬼啊,他是不敢再繼續(xù)跟他繞彎子了。
“是,是一個女人,她給了我那些照片,讓我用一個小號,把照片發(fā)出的,還有那文章,也是她寫給我的?!?br/>
“那個女人,長什么模樣?”
“不...不知道?!?br/>
看凌飛的臉色又冷了兩分,他連忙擺手道:
“我是真不知道,那個女人帶著墨鏡和圍巾,我真不知道她到底長什么樣子。不...不過,她開的是一輛鮮紅色的小寶馬,三系,車牌號是津sxxxx?!?br/>
凌飛轉(zhuǎn)身離去,男子不由得松了一口氣,可是就在下一秒,他忽然間發(fā)現(xiàn),整個房間開始燃燒起來,他尖叫著想要去開門,卻詭異的發(fā)現(xiàn),門怎么也打不開。
“王八蛋,你這個畜生,我都已經(jīng)說出來了,你為什么還不肯放了我?混蛋,啊啊啊...?!?br/>
凌飛沒有理會他的尖叫聲,無論如何,他都不可能會放過他的,這是肯定的事情。
敢傷害他的女人,不論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慫恿,他都不會輕易饒恕的。
再次請求楚雨蕁幫了一次忙之后,凌飛開始朝著另外一個地方進發(fā)。
而與此同時,燕京那邊...。
陳老這兩天可是高興到了極點,不僅高麗的死棒子,乖乖的給華夏道歉,還殺死了那幾個混賬裁判全家,另外還賠償了一千億,這可謂是皆大歡喜,他開心的臉上的褶子都化開了。
這也讓他不由得更加的崇拜凌飛了,如果不是凌飛,華夏在很多方面,都只能繼續(xù)吃啞巴虧。
比如這次的高麗運動會,華夏就只能說兩句抗議,總不能過去攻打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