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雞又把凌飛送回了鐵匠鋪,錢小琴正在收拾鐵匠鋪里被打亂的東西。
這個傻乎乎的女人,自己的房子還沒來得及收拾,反倒先給凌飛收拾了。
看到凌飛回來,她馬上跑到凌飛面前。
“你去哪了?我都擔(dān)心死你了。”
凌飛看著她的臉,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,這讓錢小琴有些莫名的害怕。
“你~怎么了?”
看了錢小琴一小會兒,凌飛方才開口道:
“沒什么,只是想記住你的樣子。”
錢小琴臉色微紅,剛想說什么,凌飛卻繞開她,轉(zhuǎn)身朝著鐵匠鋪里走去。
雖然錢小琴已經(jīng)幫著他收拾了不少,但是,鐵匠鋪里依舊是十分狼藉。
凌飛沒有管那些,他將爐子再度填上炭火。
這炭火,其實才是這個鐵匠鋪里最貴的東西。全部都是凌飛從地心萃取的火焰晶核。
這個世界上,除了他會這種法術(shù)之外,其他人還真沒有會的。
物以稀為貴嘛。
而且,也只有這種炭火,才能夠?qū)庌@圣劍造成傷害。
生火完畢之后,凌飛取出番天印和軒轅圣劍,再一次開始打造圣劍。
今天和平時不一樣,凌飛感覺自己心中的那種化神的感覺,越來越強(qiáng)了。
他的每一次落下手臂,都會讓軒轅圣劍的劍身,劇烈的顫抖一下,因為,他現(xiàn)在不僅僅是在用純粹的力量擊打番天印,而且,他同時還在運(yùn)用自己強(qiáng)大的精神力。
二次化神的力量,越發(fā)的逼近,凌飛的精神力,也越發(fā)的強(qiáng)大,心中對于生命的那種感悟,不斷的增強(qiáng)。
站在街道的錢小琴,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凌飛,不明白他這樣,是怎么回事?
她看了看火雞,火雞卻是聳聳肩,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就在這個時候,從街角,浩浩蕩蕩沖過來一群人。
為首的一人,三十來歲的模樣,留著兩撇小胡子。臉上帶著一道長長的刀疤,從左耳下面,一直連接到鼻子上。
一看就不是好惹的。
火雞一看,馬上走到前方。
“你們想干什么?飛哥正在忙,誰也不許打擾。否則就從我火雞的身上踏過去?!?br/>
刀疤男扛著一根鐵棍,來到火雞的面前,當(dāng)頭就是一鐵棍砸下去。
“草。!還飛哥呢。,老子讓你墜機(jī)?!?br/>
火雞臉色一變,他沒有想到,對方會這么快的出手。那鐵棍的速度,出奇的快,在空氣中,只留下一道殘影。
火雞心想,完了,自己這次要完蛋了。
但是就在下一刻,火雞的身子,卻瞬間倒退,躲過了這一擊。
火雞有些懵比,對方也有些傻眼。
“哼!怪不得敢這么囂張,原來是有兩下子??上?,跟我們趙家作對,這點能耐,根本上不了臺面。”
火雞卻不以為然,他知道,剛才是凌飛救了自己。
而凌飛正在打鐵,他卻能在這么遠(yuǎn)的地方,瞬間救下來自己。足以證明,他的實力,強(qiáng)大的不像話。
這時刀疤男身后的人群逐漸分開,成兩隊。中間一條過道,慢慢走出來,一個頭發(fā)花白的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