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腔憑借替劫傀儡又躲過了一劫,然后毫不猶豫的隱沒身形,下次出現(xiàn)已經(jīng)在百丈開外,駕馭遁光飛向遠方逃去,不是他不仗義,實在是元神受到重創(chuàng),必須要趕緊療傷以免留下后遺癥。.
秦川對敵人向來都是********,“楚道友、蘇兄,你們倆個別傻站著,快去那邊幫忙,我去追那個家伙!”
兩人如夢初醒,掃視了一下場中的情勢,楚天龍打算幫他心中的女神慕容芊芊,蘇逸風則去幫妹妹和妹夫。
鯤鵬飛靴何等度,娘娘腔一見秦川追上來了,根本不敢戀戰(zhàn),迅取出一張隨機傳送符化為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際。
秦川并沒有就此放棄,立即朝著白光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,不到一盞茶的時間,已經(jīng)看到了娘娘腔的身影。
娘娘腔沒想到他會窮追不舍,但是眼下情形由不得他,于是再次動用了一張隨機傳送符,結果很快又被追上了。
“不對,他怎么會知道我飛行的方向?”娘娘腔在使用過第二張隨機傳送符后,有意的改變了方向,哪知居然還會被盯上。
活了千年的老怪,經(jīng)驗何其豐富,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仔細一檢查,現(xiàn)頭絲上有一道神念。
正在急趕來的秦川悶哼一聲,知道在施展詭劍訣時留下的神念被泯滅了,再想追上那家伙是不可能了。
悻悻的往回趕,等他回到戰(zhàn)場,赫然現(xiàn)這里連個鬼影子都沒了。
“人呢?”
他去追娘娘腔,前后不到一柱香時間,就算某一方占據(jù)了優(yōu)勢,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(nèi)節(jié)束戰(zhàn)斗。
四下尋找了片刻,忽然一道白光閃現(xiàn),一個倉皇的人影顯出身形,“這不是慕容芊芊嘛?”
“慕容仙子,你這是…”
“秦道友,快走,有個怪物追來了!”說完頭也不回的,施展遁光飛逃遁。
當秦川看到一個身高二十丈,九頭十八臂的怪物飛趕來,終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二話不說直接向地面遁去,他知道這怪物的遁絲毫不比鯤鵬飛靴慢。
怪物也注意到了他,這可是那個偷走自己寶貝的小賊,怎能放過?于是放棄了原來追逐的目標,猛的墜向地面,然后對著大地一陣轟擊,地面震顫,如同生了小規(guī)模的地震。
在地下潛行的秦川,忽然感覺澎湃的大地之力向他碾壓過來,心中驚駭,立即進入了須彌戒指空間,同時也暗暗慶幸,幸虧當初是在山谷,若是在這樣的平原地帶,恐怕一行人都得完蛋。
怪物泄了一會,始終不見“偷寶賊”出現(xiàn),狂吼了幾聲,任意選擇一個方向遁去。
秦川感覺外邊沒有動靜了,又等了片刻,這才離開須彌空間遁出地面,剛要傳音符聯(lián)絡隊友,忽見遠方有遁光閃現(xiàn),急忙隱匿了身形。
“女娃娃,你和老夫還真是有緣,想不到咱們這么快就見面了!”
“狗賊,我跟你拼了!”
“嘖嘖,你生氣的時候也這么好看,放心吧,以后老夫會天天寵你的!”
這一男一女不是別人,正是中州第一美女慕容芊芊和那名姓賈的老者。
慕容芊芊現(xiàn)怪物沒有追上來,剛松了一口氣,迎面正遇到賈姓老者,知道自己不是對手轉身逃走,但是她的遁術遠不及對方,于是又動用了一張隨機傳送符。
可是她卻忘了老者乃是元嬰后期的大修士,連續(xù)幾個瞬移就追了上來,慕容芊芊剛要再用隨機傳送符,卻被人家用空間禁錮之術打斷,也是那老家伙動了貓戲老鼠的心思,并沒有施展殺招,否則慕容芊芊根本逃不到這里。
慕容芊芊向這里飛遁也是有原因的,她自知在劫難逃,所以動了同歸于盡的心思,希望能遇到那頭九頭十八臂的怪物,但是讓她失望的是那怪物早已不見了。
秦川隱匿在草叢中盯著這個看似柔弱,卻有一股不屈不撓精神的女子起了沖鋒,這讓他不禁產(chǎn)生了敬佩之意,很多男修面對這種情況,恐怕也會選擇屈服。
然而,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拼命是沒用的,賈姓老者戲謔一笑,先凝聚一道空間屏障泄了其攻擊氣勢,隨后一條靈氣鎖鏈凝聚而成,如同靈蛇般纏了過來。
慕容芊芊向后暴退,手上的三尖兩刃刀舞成了光幕,將那個靈氣鎖鏈擋住,同時招出一把符箓砸出。
賈姓老者一個瞬移來到了慕容芊芊身后,隨手丟出一個畫地為牢。
慕容芊芊剛突破牢籠,一條黑鎖化為一條黑蛟將她圈住,任她揮舞著三尖兩刃刀,也破不開那黑索的糾纏。
“呵呵,到此為止吧!”老者一個法訣打出,空間如同潮水般擠壓過去,慕容芊芊仿佛溺水者,再也沒有了剛才那般靈活,被那黑鎖捆了個結結實實。
自知落入對方手中必然受辱,她的氣息忽然變得忽強忽弱。
“想自爆,哼,等我玩夠了再說!”一指點出,慕容芊芊被禁錮住了法力。
賈姓老者來到近前,手指在她臉上劃過,“嘖嘖,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??!”
“呸!”一口痰飛出,可惜沒打中。
“還真是倔強啊,不過本座最喜歡玩貞潔烈女!”一抖手,鎖鏈收了起來,眼睛在那起伏不定的高聳處游移,吞咽了一下口水,“好久沒嘗過女人的滋味了,真是想念啊,這里不錯,天當被地當床!”
說完,將慕容芊芊身上破損的寶衣扯下來,里邊露出了銀白色真絲褻衣,那“紅豆”支撐著薄薄的褻衣若隱若現(xiàn)。
老家伙搓了搓手,總算還沒有完全精蟲上腦,取出幾桿陣旗激射而出,就在陣法將要啟動之時,忽然心生警兆,急忙來了個前滾翻,一根巨大的手指戳在了空處,還沒等他起身,一道鋒銳之氣從腦后傳來,再想躲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,倉促之下,來了縮頸藏頭。
“刷”的一下,髻被削掉,同時削掉的還有一塊頭皮。
第三擊緊隨而至,一片藍色寒芒鋪天蓋地襲來。
生死瞬間,他又來了個極其不雅的懶驢打滾,結果仍有十幾根牛毛細針打在身上,大部分被身上的寶衣?lián)踝?,但是還有三根分別擊中了后頸和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