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話叫人算不如天算,這邊計劃還沒來的及實施,忽然一個傳送結(jié)界浮現(xiàn),片刻后一群人魚貫而入。
看到這些人,大家的心不由一沉,如果秦川在此,一定會主張先下手為強,然而李牧終究欠缺了一份果決,很希望和對方交涉一下,如果能達成聯(lián)盟最好不過,實在不行再動手也不遲。
然而人家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,于是二十多人一個不剩全部被攝入了領(lǐng)域中。
神族眾人對九竅族的做法有些不喜,但是不可否認,正是在池中玉的帶領(lǐng)下,他們才能一路過關(guān)斬將到達這第六層。
“池道友,還是按老辦法…先放出來幾個各個擊破嘛?”一名身高四五丈,長著三頭六臂的修士說道。
“先等一下,他們這些人在這里挖這么大的坑干什么?”池中玉一指地上已經(jīng)深達二十余丈的坑洞,旁邊的泥土很新鮮,顯然是剛挖的。
“難道和這里的任務(wù)有關(guān)?”
“很有可能!”
兩族修士不得要領(lǐng),索性不再多想,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再說。
第一批被從領(lǐng)域中放出的是敖胥等幾人,之所以這樣選擇,就因為他們認為龍族戰(zhàn)力最強,先把最強的干掉。
龍族的實力的確不弱,但是面對九竅族和神族這種黃金組合,幾乎沒有多少反抗之力,也幸虧這兩族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,打傷后任他們激發(fā)令牌離開了。
第二批是李牧等人,結(jié)果也是一樣,然后是石人族,最后是精靈族,二十余人的隊伍,僅用了一柱香的工夫就全部被清理出局。
這一切自然落入了骷髏化身的眼中,于是秦川也很快知道了,他不是不想去救援,主要是九嬰追他追的甚急,如果把那頭兇獸帶過來固然可以禍水東引,但是更有可能面臨兩面夾擊的局面,到時候救援不成,反而把自己也陷入了最危險的境地。
當(dāng)前首先要擺脫追擊,然后坐收漁翁之利,想到此,他再次施展了幻影遁。
九嬰對他的套路也早就熟悉,九道水箭飛出,七道幻影破滅,九只火鳥瞬移撲向最后一道身形。
秦川同樣也摸透了對方的手段,早已準備好的芭蕉扇傾力一煽,那些火鳥一下倒卷而回,不僅如此,九嬰也被突如其來的颶風(fēng)所阻,他趁機施展了咫尺天涯,到達空間的邊緣地帶,然后土遁而走,回到了他之前藏身的地下坑洞。
九嬰哪肯放過他,立即四處搜尋,結(jié)果正碰到神族和九竅族兩族修士。
看到是這種上古兇獸,池中玉臉色難看起來,“小心它的毒!”
十八名修士分成了內(nèi)外兩重,神族的十名修士都是近戰(zhàn)高手,防御力驚人,而八名九竅族修士在外圍以遠程攻擊協(xié)助,從他們配合的默契程度,就知道不是一天兩天磨合出來的。
九嬰對這一大群人怡然不懼,法寶打在他身上,最多也只能破碎一些鱗甲,而那些法寶卻因為沾染了劇毒威力大減,五彩斑斕的氤氳瞬間籠罩了周圍數(shù)十丈范圍,神族的眾人馬上吃了個大苦頭,強勁的腐蝕力還可以暫時抵御,關(guān)鍵是毒霧對元神的麻醉效果。
九竅族眾人見此,立刻施展了呼風(fēng)喚雨術(shù),將那些毒霧驅(qū)散,不過饒是如此,幾名神族修士也喪失了大半的戰(zhàn)斗力。
“大家一起施展雷術(shù)!“池中玉發(fā)現(xiàn)近身搏殺無用,馬上調(diào)整策略。
萬雷齊發(fā),九嬰體表又浮現(xiàn)了厚厚的黑色油脂狀物,大部分雷力被那些怪異的油脂抵擋,但是雷力畢竟是至剛至陽的攻擊手段,在一定程度上還是克制毒物的。
在嘗到了渾身麻痹的滋味后,九嬰終于大怒,立即施展了“九龍穿心鉆”的天賦神通。
九竅族和神族眾人實在沒料到它如此兇猛,結(jié)果一擊之下,被它秒殺一人,重創(chuàng)的了四人。
眼看這兇獸不依不饒,池中玉大喝一聲,“大家施展領(lǐng)域術(shù)!”
結(jié)果他的這一命令,成了這場戰(zhàn)斗最大的敗筆,要知道領(lǐng)域是不能重疊的!
其實也不能怪他,誰能知道九嬰的領(lǐng)域中還困著兩個人?
大家滿心以為能將九嬰攝入領(lǐng)域,結(jié)果非但沒有成功,反而讓己方原本的攻防陣形出現(xiàn)了破綻,妖艷的火珠如流星趕月一般飛射而出,只要擊中目標立即粘在其上,無論是寶衣寶甲,還是護盾兵器,頃刻間靈性大失。
更恐怖的是那長長的舌頭,刀斬斧剁皆如斬在彈性極強的橡膠上,而一旦被這舌頭卷住,基本上無法再脫身。
在一名神族龐大的身軀被卷走消失后,又一個九竅族修士也被卷起,池中玉意識到自己的過失,情急之下施展了定身術(shù),隨后他的玉色飛劍化為巨劍斬在了舌頭上,這一斬未能將舌頭完全斬斷,卻成功讓其松開了被卷起的修士,這時大家才注意到原來那舌尖上有許多倒鉤。
那名九竅族修士雖然被救,卻已經(jīng)昏迷,且臉色如墨,一副中毒極深的樣子。
兩族修士不會放過難得的機會,九嬰頃刻湮沒在狂轟亂炸之中,它的防御力再強悍,終究有個極限,兩顆頭顱直接被打爆,還有三條蛇身被攔腰斬斷。
一聲凄厲之極有的嬰啼之后,場中突然多了一艘戰(zhàn)艦,里邊還有兩個人,正是是從絕毒領(lǐng)域脫身的君有崖和霍西,還沒等他們看清是誰在攻擊,就湮沒在眾人的又一輪攻擊之下。
被腐蝕的破破爛爛的靈寶戰(zhàn)艦,哪里還經(jīng)受的住如此摧殘,瞬間變成一堆破爛,總算身在其中的兩人,動用替劫之術(shù)保住了性命,然后立即激發(fā)了早就拿在手上的令牌,化為兩道白光消失于虛空。
也幸虧他們夠果斷,不然他們還會再次光顧絕毒領(lǐng)域。
池中玉感應(yīng)到九嬰的狂爆狀態(tài),馬上再次施展定身術(shù),可惜定身術(shù)并不算瞬發(fā)技能,且消耗的法力較多,于是眾人頃刻被攝入了領(lǐng)域之中。
披著夜鶯斗篷隱藏在高空的骷髏化身,將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,然后通過神念告知了秦川。
“打吧,人腦子打出狗腦子才好!”某人暗暗幸災(zāi)樂禍,不過他也知道九嬰支撐不了多久了,既然無法看到兩敗俱傷的局面,他只能親自操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