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頭洪荒異獸后裔即便血脈蛻化嚴重,用的著害怕一個“螻蟻”般的存在嘛?
當然不用,那這頭巨鼠退走的原因就很值得玩味了。
人家都跑了,秦川自然就不急著走了,令牌收入袖中,在這個子空間緩緩飛行觀察這里的一切。
此空間靈氣稀薄,地勢相對平緩,以草原為主,不這草原被破壞的相當嚴重,這個嚴重不是說因為打斗踐踏造成的,而是荒漠化。
其它動物似乎在這個小世界已經(jīng)滅絕,連螞蚱都不多見,更不要說野兔狼群之類。
在稀疏的草地上密布了大大小小的窟窿,大的如同天坑,小的不過丈許,是誰搞出這多么窟窿不問可知,此時那只巨鼠已經(jīng)不見了,估計就藏在某一個洞窟中。
以秦川的眼光,這里生態(tài)崩壞,就是吞天鼠造成的,這里的活物幾乎都成了它的食物。
“等等!”他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一種可能,或許這巨鼠不是膽小,也不是出于對危險的感知,而是怕自己跑掉,來個欲擒故縱吧?
這種想法似乎有些荒誕,但是晶璧前的人們?nèi)绻浪氲搅诉@一點,一定會盛贊他腦子好用,擁有上帝的視角眾人,對不久前發(fā)生的事一清二楚。
巨鼠為何見他取出令牌就退走呢?正是因為怕食物跑掉,一天前的那支隊伍由于它的表現(xiàn)太過恐怖,結(jié)果只吃到幾個人,其它的一個個被它嚇的激發(fā)令牌跑掉了,所以當秦川也取出令牌時,為了挽救這份“口糧”,它不得不佯裝害怕,而秦某人果然放棄激發(fā)令牌留了下來。
說起來十分可笑,這一局人鼠之間的較量,竟是巨鼠先勝一籌。
修士開靈通竅,對危險有著敏銳的直覺,秦川尤其如此,他感應到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窺伺,而到達某一區(qū)域的時候,更是讓他寒毛直豎。
既然有危險,他馬上飛向高空,那種強烈的感覺很快消失了。
他一邊神識掃視,一邊暗暗盤算,是離開萬象封魔殿,還是再嘗試一下?
想想進來時卜算的卦象,既然是有驚無險,再拼搏一場也無妨。
硬碰硬風險太大,還是那句話:有力使力,無力用智!他不相信這頭巨鼠會比他的智商高。
先盤點了一下吞天鼠的天敵,如果雷鵬和天鳳在,他們倒是可以客串一下捕鼠能手,龍族的人也可以假扮一下蝎蛇,可惜這個假設(shè)不成立。
貓是老鼠的天敵,不過一般的貓遇到吞天鼠恐怕還不夠塞牙縫的。
這條路不通,他又想到對付老鼠的通用手段:一種是“老鼠夾子”,也就是需要制造一個陷阱;另一個是“毒餌”,這東西他不缺,九嬰的大半尸體還在單獨的須彌空間儲存著。
正在他想對策的時候,忽然神識捕捉到一個巨大的影子朝他飛射而來,他隨手發(fā)出一個虛空大螺旋,然后化為八道人影一哄而散。
巨大身影被蕩起的空間之力所阻顯出身形,正是那頭吞天鼠,看到遠處秦川的真身顯現(xiàn),它立即追了上去,龐大的身軀異常靈活,幾百丈的距離,只幾個縱躍就到了近前,可惜秦川不會在原地等他,一個咫尺天涯已經(jīng)飛的沒影了。
吞天鼠臉上露出擬人的猶豫之色,然后落在草地上,身形縮小鉆入了一個洞窟中。
空間的某處邊緣地帶,秦川玩味的笑了笑,這頭吞天鼠主動攻擊,說明并不是和普通老鼠一樣膽小,那么剛才的猜測就成立了,既然它需要食物,就送它一份“大餐”好了!
在洞窟中的吞天鼠,忽然鼻子聳動,一股讓它幾乎無法自持的味道正在引誘它,出于謹慎,它沒有第一時間露頭,而是用神識查看。
很快它發(fā)現(xiàn)了氣味的來源,是半截蛇身,這蛇身之大,足夠它打一次牙祭。
怎么突然會有一截蛇身出現(xiàn)在附近?這顯然是個陷阱!
有此判斷,當然更不會輕舉妄動了,仔細查看,果然發(fā)現(xiàn)有一道若有若無的身影藏在附近。
不過那種氣味對讓它的誘惑實在太大了,不大會的工夫,哈喇子已經(jīng)如溪流般的從嘴角流出。
怎樣才能不掉入陷阱,又能吃到美味呢?
在洞窟中輾轉(zhuǎn)良久,一雙巨大的鼠目賊兮兮的轉(zhuǎn)個不停,忽然眼前一亮,想到一個主意,龐大的身軀驀然消失在洞窟中。
半盞茶過后,放置半截蛇身的地方突然坍塌,那道隱藏的暗影立即對地面發(fā)起了攻擊,但是在其后背猛然出現(xiàn)一張吞天巨口,一下將那身影吞噬掉了,隨后吞天鼠的身軀浮現(xiàn)。
咀嚼著到嘴的獵物,心中不由疑惑:這滋味不太對啊,怎么一點血肉的味道都沒有呢?
突然,“轟轟”的悶響傳來,兩只巨大的門牙一下被崩飛了,一股煙氣從口腔和鼻腔噴出,身形晃動如同喝醉了酒一樣。
一個高大身影在吞天鼠背后浮現(xiàn),黑色戰(zhàn)矛化為了十數(shù)丈狠狠的扎在了其后腦上,這一擊的力道不小,但是也只是扎進了一個矛尖而已。
吞天鼠吃痛猛然清醒過來,身形向前一撲跳到百丈開外,回頭張開巨口對著骷髏化身猛然一吸,一股強大之極的吸力傳來,仿佛吞噬一些的空間黑洞,連虛空都發(fā)生了強烈抖動。
骷髏化身不由自主的向那巨口飛射而去,卻在這時,一座高二十余丈的山峰突然從天而降,正砸在吞天鼠的頭上,吞天鼠被砸的蒙頭轉(zhuǎn)向,緊接著一團液體在它眼前爆開,那液體粘在毛皮上立即騰起一陣煙霧,至于濺入眼中的,只聽那“吱吱”的凄厲尖叫,就知道滋味極其不好受。
攻擊并未結(jié)束,一把血色巨劍狠狠刺中了他的頸部,隨后一只巨掌將扎在其后腦的戰(zhàn)矛又砸進了幾尺。
在晶璧前觀戰(zhàn)的人們都有點后腦勺發(fā)涼,就連麒霸天這樣的頂級人物都咂砸嘴,如果自己遭到這樣的攻擊,恐怕也要丟掉大半條命。
吞天鼠終究是洪荒異種,在受此重創(chuàng)的情況下,還完成了一次反擊,爪影揮出,打飛了偷襲它的秦川,骷髏化身沒有被他吸入嘴里,但是它猛然向前一撞,差點將骷髏化身撞散了架,然后三躥兩蹦跑遠了。
秦川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努力平復了一下翻涌的氣血,然后追上了上去,殺不殺那頭巨鼠無所謂,關(guān)鍵是弒仙矛和血魔劍必須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