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?!?br/> 吃晚飯的時候,塔露拉和霜星忽然走到了白夜身旁,霜星將一罐喝的遞給了白夜。
“這是……?”白夜有些疑惑地接過了瓶子。
“能讓人暖和起來的東西……別看我,是塔露拉給你的?!彼堑穆曇羲坪踝兊萌岷土艘恍?,不再是之前的冰冷。
“哼?!彼独p手抱在胸口。
“抱歉,我之前的話也有問題?!卑滓沟狼刚f道,“我沒有經(jīng)歷過,所以沒有資格這樣評論?!?br/> “一分為二……有些東西你也沒有說錯。”塔露拉臉色稍霽,“大爹他活著,更重要。他是旗幟,絕對不能倒下?!?br/> 說著,塔露拉誠懇地請求道:
“拜托你了。”
“放心,我也希望愛國者活著,那個老家伙,可是很厲害的,死去是一種損失?!?br/> “還有霜星小姐也是,這種源石技藝,太過于稀有,簡直是奇跡,死去,太可惜了?!?br/> “你就繼續(xù)嘴硬吧?!彼独缇涂创┝税滓沟膬?nèi)心想法,這種說辭,無法騙過她。
一旁聽著兩人對話的霜星笑了。
說實話,她其實有些不太適應。一直以來,她都在壓榨自己,從身體深處榨出更多的力量去戰(zhàn)斗。
這就是整合運動的生存方式,他們用犧牲,來為感染者換取時間和空間。
治療?未來?這種東西,她從來沒有想過。
“稍微試試看吧,另一種道路?!卑滓箍粗@片大地上的苦難,“愛國者先生說的沒有錯,我們先要增加自己的力量,再去談論理想,對抗命運。”
“所以,我們選擇和你合作?!彼独牧伺陌滓沟募绨颍澳銥槲覀儙砹诵碌倪x擇和希望。”
“或許,這樣我們會更有把握?!?br/> “合作愉快?!卑滓股焓郑霸改愕挠職?,我的劍,以及各自的使命與太陽同在?!?br/> “是啊,為了各自的使命?!?br/> 塔露拉握住了白夜的手。
白夜感受著少女掌心的滾燙的熱量,忽然感覺另一雙冰冷的手覆蓋了上來。
冰與火中和后,反而沒有了不適。
“整合運動的命運,從此就要依靠你了?!彼切〗汩_口道。
“我沒有那么高尚,我只是看中了其中的利益?!卑滓瓜胍槌鲎约旱氖?。
“呵,就當作是這樣吧?!眱晌簧倥畢s將白夜的手握得很緊,不讓他逃開。
“……”
不遠處,愛國者靜靜地站著,雪花落在了他殘破的鎧甲上。
一開始他沒有認同塔露拉。
但是后來,他在塔露拉身上看見了偉大的那一面。塔露拉沒有處決離隊的感染者,因為他們并沒有宣誓效忠于自己,只是同路的感染者。
塔露拉要的不是一支感染者的軍隊,而是想通過整合運動的理念去團結(jié)更多的感染者。如果真的處決了離隊者,看似隊伍更加純潔了,但那么做只會將潛在的朋友往敵人的方向推,站在一起的人反而會越來越少。
因此愛國者愿意為塔露拉效力。
現(xiàn)在,他又看見了塔露拉的成長。
隊伍的純潔性可以依靠思想工作來實現(xiàn),所以塔露拉推薦了阿麗娜;而理想又需要實際來支持,因此他們選擇與白夜來合作。
‘或許,這一次,我們真的能夠走得足夠遠……’
第一次,愛國者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種名為希望的東西。
他在這片大地上徘徊了太久,早已經(jīng)沒有了這種近乎奢望的念想。
然而,當他看見遠處年輕人們站在一起,他又忍不住去想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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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渠道真的沒有問題嗎?”塔露拉有些好奇地問道,“關(guān)口都是軍隊把控,還有那些貴族,你做得到?”
塔露拉以前被黑蛇領養(yǎng),對于這些事情自然很清楚。
白夜自己也有些納悶:
“說來奇怪……我們在烏薩斯的公司注冊直接通過,一路都是綠燈。而且我們擁有了單獨的綠色通道,我們的監(jiān)管單位貌似直屬于某個帝國高層,其他人無權(quán)問責,也無權(quán)搜查……”
簡單來說,白夜就算直接將礦石運出去,也沒有人可以管他,搜查他,阻攔他。
“或許,這就是運氣吧……”白夜喝光了塔露拉和霜星遞給他的熱飲,聳肩笑了笑。
……
夜晚,龍門。
行政長官辦公室。
龍門的行政長官,擁有著真龍血脈的大人物,魏彥吾坐在書桌前。
他的面前,放著信使傳達而來的電報,以及白夜的資料。
無論是“北十字”,還是最新在烏薩斯注冊的空殼公司,“難波重工”,都在資料上。
也包括羅德島。
“亞當斯那頭老病虎的孫女也不賴……還有陳暉潔,總算是成長了一些……”
魏彥吾居然笑了,這個男人很少真心發(fā)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