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和詩懷雅在走廊里站了好一會,辦公室的總算是打開。
詩懷雅趕忙走了過去,略比陳暉潔矮一些的小老虎湊近老陳,微微仰頭仔細(xì)打量著她。
“呃——”
陳暉潔有些炸毛,她連忙伸手按住了詩懷雅的小腦闊: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。你管那么多干什么?”見陳暉潔神情正常不似作假,詩懷雅也就放下心來,隨后,對抗情緒重新占據(jù)了上風(fēng)。
“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?”陳暉潔皺了皺眉頭,隨后看向白夜,鄭重地說道,“謝謝你的信件。”
“這是我這些年來收到的最好的消息……真的?!?br/> 過去陳暉潔曾經(jīng)在維多利亞收到了來自烏薩斯的消息,這是自從科西切將塔露拉從龍門搶走后,她第一次了解到自己姐姐的情況。
然而,獲得的同時也在失去,雖然了解到塔露拉在烏薩斯,然而她的出現(xiàn)就代表著她有一次失蹤了。
因為這份電報,陳暉潔沒有留在維多利亞,而是立刻返回了龍門。
此后她就一直在借助職務(wù)便利調(diào)查塔露拉的消息??上啄陙硪恢焙翢o進(jìn)展。
白夜存在就像是橋梁,不僅僅將陳暉潔的牽掛帶到了塔露拉那里,同時也將塔子姐的音訊帶了回來。
要知道在這片大地上,天災(zāi)讓人與人之間的距離變得很遠(yuǎn),支離破碎。而信使,能夠帶來遠(yuǎn)方朋友依舊活著的消息,實在是令人感到敬佩的職業(yè)。
“其實……”白夜忽然想起了塔露拉提起過陳暉潔和魏彥吾的關(guān)系,他小聲建議道,“其實你可以去和魏長官好好談一談?!?br/> 無論如何,魏彥吾對于陳暉潔和塔露拉內(nèi)心都是有所愧疚的,雖然他將這份情緒藏在了心底,還保留了秘密,卻還是在補(bǔ)償陳暉潔。
無論是教她赤霄劍法,直接將斬龍之劍赤霄交付給陳暉潔,還是聽從了陳暉潔的要求,將她安排進(jìn)入了近衛(wèi)局的特別督察組,都是魏彥吾的補(bǔ)償。
不過,這家伙也是相當(dāng)傲嬌的人,從來不會明說,哪怕陳暉潔劍術(shù)有所精進(jìn),他也不會給出半點正面評價和指點,一切都需要陳暉潔自己去悟。
“和魏長官么……”陳暉潔嘆了一口氣,“我們話說不到一起去,每次我都忍不住發(fā)作?!?br/> “那先和文月夫人聊聊如何?”白夜又提議道。
“誒?!”陳暉潔愣住了,她沒有想到白夜會這么說。
“塔子姐和我提起過一些事情,說起來,文月夫人自己沒有孩子,所以將你和塔子姐視若己出……如果你去找她談?wù)劊峙乱矔兴??!?br/> “呃——”
陳暉潔忽然臉紅。
“怎么了?”白夜有些不解。
少女卻半天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,半晌后才開口輕聲道:
“就是因為這樣才不太好意思去啊,每次見到我都想讓我試衣服……”
文月夫人太過于熱情,對于陳暉潔又是分外喜愛,所以讓陳暉潔相當(dāng)不自在。更何況她還喜歡幫陳暉潔買衣服,可愛的小裙子,炎國的旗袍……
然而這些衣服陳暉潔自己可不喜歡,幾次后對于文月夫人自然是敬而遠(yuǎn)之了。
雖然少女的聲音細(xì)若蚊吟,不過白夜還是聽清楚了。
他看著陳暉潔和詩懷雅,忽然嘆了一口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