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羅德島大鬧一場后,第二天,白夜帶著弒君者離開了羅德島本艦,返回整合運動所在的烏薩斯凍土。
這一次,弒君者沒有坐在飛機座艙內(nèi),而是呆在了駕駛室中。
“你以后絕對可以吹噓了,你是目前第二個主動在本艦內(nèi)向凱爾希醫(yī)生出手,還一點事情都沒有的人?!卑滓挂贿咇{駛飛行器,一邊開著玩笑。
“第一個人是誰?”柳德米拉好奇地問道。
“我?!?br/> 白夜還記得自己一開始甚至試圖打暈凱爾希醫(yī)生。
可惜沒有成功。
“對不起?!绷旅桌鋈婚_口道。
“你居然也會道歉?”白夜感覺有些新奇,這孩子平時可不是這個樣子的。
弒君者皺了皺眉:
“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樣子……算了,我昨天確實太沖動了,還向你出手了?!?br/> 弒君者很清楚,白夜為了整合運動和感染者究竟付出了什么,而自己,居然因為一時沖動,朝著同伴揮出了武器。
我究竟在做什么啊!
白夜無所謂地說道:
“沒啥大不了的,反正你也打不過我?!?br/> “嘖,話是這么說的……”弒君者忽然覺得這個人真的好囂張,莫名地來氣。
“過去被歪曲的仇恨已經(jīng)解決了,現(xiàn)在你準備做些什么?”白夜主動換了個話題。
弒君者搖了搖頭:
“呵,仇恨還沒有結(jié)束,烏薩斯帝國本身,那些該死的軍隊貴族,才是真正的敵人。”
“是啊,分清楚誰是朋友,誰是敵人,很重要?!?br/> 白夜贊同地點了點頭。
“武器握在手中,但是最終揮向誰,卻需要目光和心作為指引?!?br/> 柳德米拉陷入了沉默。
片刻后,她忽然開口道:
“白夜先生,請你指導(dǎo)我吧?!?br/> “???”白夜有些疑惑,“為什么突然這么說?”
“我太弱小了,引以為傲的戰(zhàn)斗技巧在你面前破綻百出,我……現(xiàn)在的我,什么都做不到。”
“我必須變得更強,才能去面對那些可怕的敵人?!?br/> 弒君者認真地說道。
白夜愣了愣。
他倒是沒有想到,這家伙居然真的找上了自己。
之前他還覺得好笑,怎么這家伙也會輸入密碼了。
沒想到這個開掛,居然還應(yīng)在了自己的頭上。
想了想,白夜開口回答道:
“嗯,等我有空可以來找我,能學到多少,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?!?br/> “嗯,你是魯珀人,小紅又叫你‘狼’,以后就叫你sekiro好了……”
白夜忽然突發(fā)奇想。
“哈?”柳德米拉表示不太理解。
弒君者這代號,不是挺好的嗎?
白夜倒是越想越有道理。
這孩子,明明是個當暗殺者的料,好好的assassin不當,偏偏學著人家berserker剛正面。
以她的源石技藝,白夜覺得把她教成東國的忍者也挺合適。
雖然不至于喪心病狂去砍斷弒君者一條手臂,不過鉤鎖技能必須得讓她學會,嗯,以后別再掉到坑里就出不來了,真是丟人啊!
“君君,以后葦名,就靠你啦!”
白夜一邊說著意義不明的怪話,一邊朝著凍土的方向駛?cè)ァ?br/> 他還不知道,一場即將到來的惡戰(zhàn)正在凍土上等待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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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夜再一次回到了凍土。
對于玩家而言,這種事情已經(jīng)見怪不怪了。
雖說白夜是那種會到處亂跑的npc,但是還是有一定行動規(guī)律的,根據(jù)咖啡杯所說,白夜經(jīng)常會出現(xiàn)在羅德島的總部內(nèi)。
順便一提,作為第一個登上羅德島本艦的玩家,咖啡杯現(xiàn)在也算是游戲論壇上的紅人了,她每次發(fā)布的關(guān)于羅德島的帖子都會有無數(shù)玩家圍觀。
雖然沒有親眼見到,但是不少玩家都已經(jīng)對于羅德島有了個一個大概的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