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士兵的看護下,學生們排成隊列,跟著白夜走出了學校。
他們不敢說話,只能靜靜地跟隨著白夜,走在核心城熟悉的街道上。
甚至有人猜測,白夜是準備帶著他們離開這里,以便于將他們“處理掉”。
不過,他們是什么都不敢做。
就這樣,沉寂的行軍一直持續(xù)到了白夜帶著學生走入了接駁區(qū)。
另一邊,已經(jīng)邁入中年的帝國議長維特朝著白夜走了過來。
“我們又見面了?!边@位烏薩斯人笑著白夜白夜握了握手。
“所有的媒體已經(jīng)被驅逐了,這是一次秘密的交易,畢竟對于官方來說,確實不太光彩。之后估計還得向他們進行賠償,簽訂保密協(xié)議??傊?,你真是坑了我們?!?br/> 維特議長苦笑著搖了搖頭,見到白夜就忍不住開口吐槽。
“我們提前了一個月放人,畢竟有帝國議會的議長親自來做客?!卑滓剐α诵ΓS后在他的示意下,接駁區(qū)的通道被開放。
“孩子們很健康,沒有傷亡和受到虐待,他們只是度過了一個難忘的冬令營,僅此而已?!?br/> 白夜隨后轉過身,看向了這些中學生。
在他們的注視下,白夜笑著說道:
“你們自由了。”
“現(xiàn)在,下課?!?br/> 學生們一臉懵逼,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白夜在說什么。
學生代表,前第四中學的學生會長娜塔莉婭看著白夜問道: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我們可以走了?”
“嗯,出口就在那里,那是烏薩斯帝國的一座城市,之后你們就能回家了?!卑滓沟穆曇舨⒉凰沩?,但是詭異的是,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晰地聽見了。
“烏拉!”一部分學生在聽見這個消息后就朝著出口跑去,其他人見白夜和旁邊的士兵沒有阻攔,也跟著這么做了。
但是,并不是所有學生都急著離開。
“他們,這是怎么了?”維特議長有些疑惑。
白夜看著那些學生,搖了搖頭:
“大概是因為……印象過于深刻,或者是斯德哥爾摩效應?”
愣神間,白夜忽然看見娜塔莉婭和索尼婭朝著自己走來。
“你們不走嗎?家人應該在等你們吧?”白夜看著兩人問道。
“白夜先生,我們之后能再回來嗎?”兩人看著白夜問道。
“核心城并不會限制人員進出,不過,你們確定還要回來?”白夜有些好奇,這兩個家伙不會真的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了吧,但是也不太像啊。
“我先說吧,過去我是貴族的大小姐,因為站得太高,又接觸了成年人的社會,所以自認為自己已經(jīng)成熟。不過,現(xiàn)在我才明白,自己其實很幼稚,有太多不知道的事情?!?br/> “在了解了感染者的遭遇后,我想回來,幫他們做些事情。畢竟,我曾經(jīng)也算是剝削他們的一員?!?br/> 在一旁聽著對話的維特議長眉頭一皺,他拉著白夜走到一旁,神情怪異地說道:
“你……你不只是囚禁了他們,你還教了他們什么?”
“議長先生,他們可是一直在學習?!卑滓剐Σ[瞇地說道,“停課是不可能的,所以他們的學業(yè)還在繼續(xù),而且,思想教育也是重要的一環(huán)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