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挺多的?!?br/> 陳暉潔帶著鴨舌帽,穿著便裝,身后背著一個“吉他盒”,走在路上。
“那當然,這里可是度假勝地。”詩懷雅身上穿著制服,然后又在制服外面披著不知道什么東西遮著,熱得要死。
她抹了抹頭上的汗,然后用充滿怨念的目光看著陳暉潔:
“我這樣老老實實穿著近衛(wèi)局的制服,看起來真的像是個傻子?!?br/> “本來就是?!标悤煗嵑貌蝗菀撞湃套×诵?,她是沒有想到這個家伙居然還真穿著制服過來執(zhí)行任務了。
沒想到平日里的大小姐居然在這種事情上面會如此不懂變通。
“哼,本小姐懶得理你!”詩懷雅嘆了一口氣,準備先找個地方給自己買件衣服。
“是是是,詩小姐。”陳暉潔翻了個白眼。
“姓陳的,想打架是吧!”小老虎捏住了拳頭。
陳暉潔看了看這孩子外面套著的衣服:
“如果你想要上新聞,龍門近衛(wèi)局的警員在汐斯塔市當街毆打普通游客a,那你就試試唄。”
“嘖……”
詩懷雅嘆了一口氣,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游客,忍不住開口問道:
“我們來這兒究竟是為了什么?”
“追查走私犯啊,來歷不明的黑曜石進入龍門市場,而且還打著能夠治療礦石病的旗號,屬于虛假宣傳啊,當然得管管。”陳暉潔義正言辭地說道。
“可是我們到這里,除了抓了幾個小賊扒手,看了幾場音樂會,你又玩了一會水槍,也沒有干正事啊……”詩懷雅有些無語。
“我看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哦……真要抓走私的,用得著我們倆出動嗎?還不是因為你關心的某人在這里?”陳暉潔叉著腰,有些鄙夷地看著詩懷雅。
“誰……誰會關心他啊……”詩懷雅下意識反駁道,然后用古怪的目光看著陳暉潔:
“阿陳,你變了?!?br/> “怎么了?”陳暉潔歪了歪頭。
詩懷雅接著道:
“你以前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……說實話,你以前自律得嚇人,整個人像是一臺機器一樣,絕對不會這么‘圓滑’地行事?!?br/> “你的字典里可沒有通融和妥協(xié)……”
詩懷雅沒有想到,陳暉潔現(xiàn)在居然變得如此靈活多變,相比之下,反而是她,像是個老古板,不知變通。
陳暉潔沉默了。
片刻后,她輕聲道:
“人,都是會長大的?!?br/> “過去我只想要伸張正義,眼睛里也只有正義,心中想的只有正確的事情……”
“不過,現(xiàn)在,我已經做不到了。”
陳暉潔說著,咬住了自己嘴唇:
“我和塔子姐聊了不少。”
“塔子姐?”詩懷雅有些疑惑。
“就是塔露拉……都怪白夜帶頭亂喊別人?!标悤煗嵦袅颂裘济翱傊绻疫€是以前的那個我,那我恐怕就得先和塔露拉不對付了?!?br/> “嗯?”詩懷雅有些不解。
“你知道她謀取到現(xiàn)在的地位用了什么手段嗎?雖然都是白夜一手策劃的,但是她也參與其中。一座城市的人被迫遷徙,中學生被關押作為人質,而她引起的政治風暴又席卷了太多人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