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歌蕾蒂婭小姐,請暫時和我們一起行動吧,我想,這對于你只有好處?!眲P爾希醫(yī)生看了一眼頭頂被砸爛的教堂天花板,“你也不想被審判官盯上吧?”
歌蕾蒂婭剛想要說些什么,卻突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,好在她手里抓著長槊,及時扶著合金長桿站了起來。
“咳咳——”
歌蕾蒂婭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痛苦,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過來,只不過從她那偶然間抽搐的面頰以及還沒有舒展的雙眉可以看出,她只是硬撐著罷了。
“看來剛才我們之間的戰(zhàn)斗讓你的身體變得更加糟糕了……”白夜自然明白這家伙是怎么回事。
在凱爾希醫(yī)生有些詫異的目光中,白夜的手里突然出現(xiàn)了一個大桶,然后他將一整桶淡水朝著歌蕾蒂婭的腦袋潑了過去。
深海獵人沒有躲閃,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白夜,然后她就被從頭到尾淋了個透心涼。
“呃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嗯……謝謝……”
感受著自己的發(fā)絲和皮膚浸潤了淡水,在這種由白夜?jié)姵龅耐该饕后w的滋潤下,歌蕾蒂婭感覺自己似乎好受些了。
“別勉強自己了,你繼續(xù)硬撐著,只會更糟糕?!卑滓故掌鹆怂?。
“呃咳咳……如果只是些連恐魚都變不完全的蠢貨,我完全不需要挪步——在陸地上移動太累了?!?br/> “但是不移動,并不能對付你。”
歌蕾蒂婭似乎完全忘記是自己先動了手。
或者說,在動手前她甚至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。
白夜聳了聳肩膀。
在這一桶水的作用下,歌蕾蒂婭似乎是同意暫時跟著他們離開了。
于是,在懲戒軍抵達教堂前,白夜、凱爾希以及歌蕾蒂婭離開了支離破碎的教堂。白夜檢查過,這里幾乎沒有什么值得關注的東西。那些資料,甚至沒有白夜上一次收集到的全面。
這里只是一個普通的實驗室,并沒有被重視,那些人隨時都可以放棄這里。
真可惜。
順便一提,白夜準備伸手攙扶歌蕾蒂婭,但是被深海獵人拒絕了。真是個要強的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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審判官踏過殘破的地磚,跨過裂開的地面,走到了大洞面前。
他知道,自己來晚了。
這里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生命活動的跡象,裂開的洞口就像是一個笑臉在嘲諷他。
而在坑洞下面,是數(shù)不清的恐魚肢體碎塊,整個場面看起來就像是個屠宰場,或者說,絞肉機。
這是對國教的褻瀆!
居然在教堂這“伊比利亞國教會”的神圣場所里發(fā)生了如此褻瀆的事情!
深海教會對于這個國家的滲透要比想象得還要嚴重!
審判官黑色的面具下是噴火的憤怒目光。
他看向了地下的,那尊神像。
與地面上的神像不同,地下的這座擁有四條手臂,同時腿部變成了糾纏在一起的觸須。
“這里是邪教徒的居所,焚毀這里,封鎖城市,仔細排查這座城市的居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