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內(nèi),魏彥吾抬起頭,看向了天空。
一道白痕貫穿了龍門的天空,仿佛是要將天空切開。
“看好了,暉潔,這才是真正的云裂之劍?!?br/> 魏彥吾轉(zhuǎn)過頭,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陳暉潔。
陳暉潔默不作聲。
魏彥吾繼續(xù)開口道:
“其實原本無論是文月還是我,都想要撮合你和白夜那小子,之前我甚至叫他來家里來吃過飯,那也是文月的想法?!?br/> “誒?”
陳暉潔有些意外,她沒有想到魏彥吾會說這些,更沒有想到他會現(xiàn)在說出來。
“年紀大了,難免會開始去考慮以后的事情。以前我都不和你說這些,但是文月說,不能什么都不說,最后矛盾越來越大。”
因為內(nèi)心中對于愛德華以及自己妹妹的歉意,過去的魏彥吾始終無法正確地面對陳暉潔,他也從來沒有解釋過自己的那些行為,導致兩人時間的誤會越來越大。
好在白夜幫他們找回了塔露拉,甚至出手解決了科西切,這讓魏彥吾放下了一些執(zhí)念。
“大炎的青年才俊也不少,你從來沒有回過陳氏宅邸,你父親其實頂住了很多家族的壓力,給了你遠超過其他人的自由?!?br/> 陳暉潔面色一僵,但最后還是點了點頭。
雖然是很不愿意承認,但是作為大炎貴族中的一員,他們的婚姻,并不算自由。
倘若兩家世代交好,兩家的子女又是從小接觸的青梅竹馬,大概會好很多;可惜龍門這邊全是女孩子。
“白夜確實很不錯,雖然來路不明,但是的確遠超其他的大炎才俊。我并不是想要用你和小塔把此人綁在我的戰(zhàn)車上?!?br/> 魏彥吾說著,停頓了很久,接著道:
“因為,我可能要去做一件事情,如果出了意外,你和小塔,都會有依靠。”
至于文月,魏彥吾了解他的發(fā)妻,她只會和他一起。
陳暉潔卻皺起了眉頭:
“你要去做什么?”
“并不急,還有時間,現(xiàn)在你當近衛(wèi)局的局長,以后我的位置就是你的?!蔽簭┪岽丝田@得有些蒼老,雖然按照真龍血脈的標準,他還算是壯年。
“不過后來我想,白夜已經(jīng)走得太遠了,你們很難追上他,再加上他也沒有這方面的心思,所以也就沒有繼續(xù)下去?!?br/> 魏彥吾說著抬頭看向天空。
泰拉的生態(tài)圈被破壞得很嚴重,天空也不會隨便有羽獸飛過,但是白夜留下的那道劍痕,就好像是劃開了凡人和超凡的界線。
魏彥吾也沒有想到過,當初那個在自己家中就不死者問題侃侃而談的年輕人,此刻已經(jīng)站得這么高了。
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陳暉潔的關(guān)注重點卻并不在白夜身上。
“只是在做我本就該做的事情,我已經(jīng)不想要再退讓了。”魏彥吾看了看陳暉潔身后的赤霄,“這把劍,可能以后還要借我一用?!?br/> 魏彥吾知道,自己過去用這把劍弒殺了自己的異姓兄弟,但是一再的退讓并沒有讓他的胞弟放心,懷疑的目光始終籠罩在龍門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