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并沒有使用權(quán)能。
他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和斯卡蒂一起并肩作戰(zhàn)過了,因而兩人都很享受這種感覺。
是的,在普通人看來宛如災(zāi)難一樣的恐魚群,白夜和斯卡蒂都沒有當回事。
“風鈴”出鞘,劍刃在恐魚群中揮灑出一道明媚而凄美的弧光。
于是,花蕾般的器官,絲帶般的觸手,各種堅固的外殼和滑膩的肉體,紛紛被切開成為兩半,切面光滑,汁液灑在了砂礫地面上。
但是哪怕如此,生命力頑強的恐魚并不會立刻失去生機。切開的肉塊肢體在地面上痙攣著蠕動,將黏液涂抹在了這片陸地上。
下一刻,更多劍光閃過,將它們磨碎成為齏粉。
另一旁的斯卡蒂則揮動她手中的大劍,將個頭更大的恐魚個體切成碎塊。
隨后,她退后,而白夜則投擲出一個看起來像是易拉罐的東西。
那玩意精準地落入恐魚群中,然后開始劇烈放熱燃燒。
殘存的肢體瞬間被烤焦,失去活性,連帶著地上的苔衣一起被抹除。
“w的小玩具還是挺有用的?!卑滓孤勚愃朴诳爵滛~的味道,眼睛一亮。
對比了一下自己親自釋放源石技藝和使用燃燒管的效果,白夜還是選擇了后者。
他的那套快節(jié)奏的戰(zhàn)斗方法本來就不適合使用法術(shù),每一個源石技藝都需要一整套的釋放流程,而他不會為了釋放法術(shù)而停下自己戰(zhàn)斗的節(jié)奏。
在和斯卡蒂的配合下,兩人輕松將一群恐魚清理干凈。
只留下了一地焦黑。
隨后,兩人重新回到了郁金香的身旁,繼續(xù)朝著鹽風城前進。
“你是劍術(shù)大師?”郁金香是不是轉(zhuǎn)頭看著白夜,最后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白夜搖了搖頭:
“暫時還不是大師,只是一個專家而已。”
“不可能,倘若你都不能被稱為大師,伊比利亞也沒有人能夠承受得起這一稱呼了。”
郁金香已經(jīng)能夠感受到白夜在劍術(shù)的造詣,雖然她使用的是迅捷劍,但是這并不妨礙她對于其他劍術(shù)流派的鑒賞能力。
雖然這些敵人并不足以讓白夜展露出更多東西,但是郁金香已經(jīng)從白夜劍尖劃過的弧度上,窺探到白夜劍術(shù)的一角。
……
通過郁金香的話,白夜才知道,自己現(xiàn)在的劍術(shù),雖然系統(tǒng)評價中還是專家級,但是在這片大地上,足以被稱為大師。
不過他也沒有在意這些。
隨著對于劍術(shù)的運用和鉆研,再加上先前學(xué)會了赤霄劍術(shù),白夜感覺自己可能會成為一名真正的大師。
不過,現(xiàn)在他還是將心思放回了恐魚上。
看著這些焦黑的殘肢,白夜皺了皺眉:
“陸地上出現(xiàn)這么多恐魚,這里可不正常?!?br/> “只有一個答案——這里已經(jīng)變成了海嗣的巢穴。就像我們過去遇到的那樣?!彼箍ǖ俳由狭怂脑?。
郁金香再一次愣住了,這兩個外鄉(xiāng)人,對于恐魚的了解,也遠超過她這個本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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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們并不會離巢穴太遠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