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端午安康?。?br/>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白金有些驚訝抬頭看了一眼羅伊。
沒有想到,這位平日里做事一向圓滑散漫的青金大位,此刻居然會出聲制止。這家伙不要命了嗎?
‘好歹也是要裝裝樣子的啊……’羅伊有些無奈。
事實上,他也不想。
誰不想好好活著呢?
然而,正如白夜過去和老魏所說的那樣,有的時候,不抵抗的話會發(fā)生更恐怖的事,這樣想明白后剩下的就只有作出選擇了。
所謂艱難的抉擇,就是只能二選一而必須將雙方放上天平衡量的時候,因為不得不去選擇舍棄什么和獲得什么。
青金羅伊在進(jìn)行抉擇后很簡單地得出了結(jié)論,出面阻攔可能會死,但是并非100%;然而如果什么都不做,在結(jié)束后,一定會被清算。
羅伊并不是非常了解眼前的白夜,但是他很了解無胄盟。那是一個無比可怕和無情的組織。
在想明白這種事情后,羅伊很自然地就開口了。
“……”
白夜沒有說話,也沒有動手,只是輕描淡寫地瞥了羅伊一眼。
隨后,他便推開了門。
“……”
羅伊一言不發(fā),他沉默地注視著白夜走入了會議室。
等門再次打開關(guān)閉后,羅伊才陡然放松,他的身體一松半跪了了下去。
直到此刻他才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。
白金以為他是因為之前太過于戒備和警惕而屏息凝神,然而她不知道的是,此刻,羅伊的手正在顫抖。
‘怎么……可能,被他看一眼,我就……忘記了呼吸?難道我本身是如此恐懼嗎?’羅伊將自己顫抖的雙手藏在了身后。
他依然在對白金隱瞞,不能對自己的下屬露出頹勢,這是一名殺手最基本的素養(yǎng),不過此刻,似乎也沒有什么隱藏的必要了。
雖然白金自己沒有叛出組織,但是,她的所作所為,已經(jīng)為無胄盟帶來太多的危險,看來,得做些什么了。
不過在這之前,還是得請示一下玄鐵。
畢竟,作為一個打工人,自作主張擅自作出決定是一件非常錯誤的事情,處理一位白金大位,也不是青金該有的權(quán)限。
白金的事情先放一邊。只是,在內(nèi)心深處,青金開始將老板和白夜進(jìn)行了對比。
如果換做是玄鐵大位,真的能應(yīng)付得了白夜嗎?
老板的箭,那么厲害,應(yīng)該,對付得了他吧……不能近身戰(zhàn)斗,那樣太可怕,白夜法術(shù)究竟是什么,太過于詭異了,是精神暗示嗎?如果拉開距離,應(yīng)該可以?
不過,昨天晚上那個人鬧得那么厲害,為什么老板沒有出手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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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伊恐怕并不知道,并不是因為他恐懼而忘記呼吸,而是他根本沒有辦法呼吸,在他沒有感知到的情況下,白夜正在慢慢抽離他身邊的氧氣。
以白夜現(xiàn)在的精神屬性,已經(jīng)將自己對于權(quán)能的控制做到如此細(xì)致入微的地步了。氧氣越來越稀薄,最后羅伊就無法呼吸汲取氧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