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雅,能不能跟我細細說一下向南的底細?”
“……”
安雅用幾分鐘時間簡單的講出她知道的事情。
比如向家欠安家的錢。
比如向家從安雅記事起就來了之類。
“他還真是個傭人??!”
“沒有明說他是傭人,但是平時基本就是做的傭人的事。”
丁新河頓時內心泛起涼涼。
正在此刻,會議室里一陣騷亂。
只見一個40多歲穿西服的花白頭發(fā)男子走進來。
身旁跟著兩個壯漢,二話不說就掄起錘子砸裂玻璃隔墻。
嘩啦。
丁新河掛斷手機,驚疑不定的快步上前:“王總,王總王總你這是做什么?”
被喚作王總名叫王啟翡,是星河證券的大客戶,投了200萬資金在這里。
王啟翡歪歪脖子,臉上逐漸顯現(xiàn)慍色:“你要是不會操盤,就別在這里自詡宿明第一證券公司!”
“幾天前是你叫我追加投資,現(xiàn)在我要個說法,要是不給說法的話我把你這里全砸了!”
……
二十分鐘后。
丁新河領帶被撕碎,踉蹌的坐在椅子上心如死灰。
“丁……丁總。”
“別說話,讓我靜靜?!?br/> 丁新河隱忍著情緒,咬肌一鼓一鼓。
說實話。
丁新河陷入了自閉當中。
王啟翡來這里潑婦罵街,瞬間撕碎在丁新河平時作為上等人的遮羞布。
賺不來錢,讓客戶賠錢。
就這么現(xiàn)實。
而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?
腦海中浮現(xiàn)一個人的名字。
不行。
忍不了了!
確實是無法忍受!
丁新河拿起手機撥打向南電話。
嘟嘟嘟。
響了好幾聲才接通。
“喂?”
丁新河深吸口氣,壓著情緒:“民生板塊還是沒有大動靜?!?br/> “所以?”向南言語淡漠。
“有人來我這里砸辦公室,砸的稀巴爛!”
“客戶電話都要打爆了!”
“是你叫我買的民生板塊!”
“怎么辦!現(xiàn)在怎么辦,你告訴我,啊?!”
向南聽出丁新河的壓抑,突然打斷:“丁新河你太讓我失望了!”
丁新河瞳孔抽縮,不知為何內心隱隱害怕。
“你是做證券的沒錯,但不是穩(wěn)賺不賠,面對客戶罵街,你解決不了?”
“最基本的商業(yè)規(guī)則:投資有風險。用我教你怎么去跟客戶講?”
“自己沒本事?!?br/> “在我這里撒什么瘋,嗯?”
丁新河瞠目結舌: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我已經把話說的……”
向南在那頭還沒說完。
突然會議室里從絕靜的沉默中轟然爆發(fā)。
丁新河摸爬滾打的起身走進去。
又出什么幺蛾子?
難道又是打架嗎!
艸tm沒完沒了是吧!
玻璃門已經被砸碎,丁新河才到門口,就被一窩蜂的懷抱摟住。
“瘋了瘋了瘋了!”
“民生板塊開始瘋漲!”
“神了!丁總!我們的虧損現(xiàn)在全部轉盈!”
“那個高中生……不!那個股神在哪!我想拜一拜!”
丁新河艱難的吞了口唾沫。
眼睛直勾勾的盯在屏幕上。
那宛若死人的心電圖股市一下高漲。
就像是心肺復蘇被電擊一樣!
嗡。
丁新河腦袋一片空白。
糟了!
自己剛剛是找向南發(fā)脾氣了嗎?
掙脫開眾人的相擁,丁新河跑到外邊露臺。
向南的電話還沒有掛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