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事太損籃子,我這人就愛路見不平一聲吼,你咬我?。俊崩烁缱旖菕觳?,咧嘴一笑。
“進了舊改這個圈子,誰他媽是仁義的?。课冶緛碛X得你可憐,還想放放你?!?br/> “但是看尼瑪這個態(tài)度,你不吃點苦頭是不行了。”
蔣斌扯掉自己的涼拖,掐著浪哥的脖子就往他嘴里瘋狂懟了幾下。
“我……握草尼瑪瑪瑪……”
浪哥的嘴仿佛葫蘆一樣。
“草泥馬,吃里扒外。你知道源達地產(chǎn)前面的白手套是誰么?是安老板!”
“我倆雖然不對付,但也是服務于一個老板,你反倒在我這里咋呼,幫那什么破中介?!?br/> 蔣斌一邊捅一邊罵。
安全把浪哥的嘴當麻辣燙竹筒,瘋狂加塞。
浪哥呼嚕的說不出話,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,后背瞬間就被打濕。
握草!
果然蔣斌跟安于連有聯(lián)系!
這樣的話就更沒有退路了!
還好。
蔣斌這事做的不混蛋。
小弟被放走以后,肯定會聯(lián)系賀強,賀強呢,又肯定會聯(lián)系向南。
這尼瑪向南拉我入伙的,可不會不管了吧!
“草!”
蔣斌一拖鞋砸在浪哥腦袋上,走向門口,無比埋汰:“把他綁了,等安老板來整!”
說罷。
蔣斌回到辦公室。
女子頓時心疼的拿出藥箱,倒出一點跌打損傷的藥就揉著,默不作聲。
蔣斌啐了一口,直接給安于連打電話,把這事的前因后果講了一遍。
“吃里扒外!我讓他再去把中介負責人打一頓,怎么反而還去找你了。”
安于連實在沒想到浪哥突然的反水,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我也摸不清楚,應該是在中介有股份?!?br/> “這事先這樣,我知道了。明天我回市里去你那里一趟?!?br/> 安于連掛斷電話,臉上的陰狠逐漸展露。
浪哥在中介有沒有股份。
安于連可以確定,沒有!
因為當時講去在打中介負責人的時候。
浪哥一點都沒有猶豫,眼神也沒躲閃。
難不成是向南又在其中摻了一腳?
前有錢東南被牽扯走了,后有浪哥反水。
這,絕對不是巧合!
……
浪哥小弟鼻青臉腫的被扔出來之后,直接打電話給賀強。
“喂!出事了……我沒有向南的電話……”
賀強接到電話聽小弟講完之后心驚肉跳。
浪哥居然折了!
此刻浪哥肯定聯(lián)系不上向南。
于是只好托賀強轉(zhuǎn)告。
不難看出。
從浪哥、浪哥小弟再到賀強這一整條線。
都互相以為大家是因為向南的關(guān)系才陰差陽錯的在一起。
所以賀強幾乎沒有猶豫。
直接將事情轉(zhuǎn)告給向南。
此刻,已經(jīng)臨近晚上十點。
向南正在皇冠上,由司機送回家。
賀強來來回回用幾分鐘把事情經(jīng)過復述了一遍。
“怎么是劉太浪?”
向南嘴角抽搐。
果然。
看了賀強的進軍春水路舊改的方案。
他就知道事情遲早有一天會來。
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么快?
而且,居然還把浪哥牽扯進來!
這浪哥是彪?。≡趺词裁词露寄軗缴弦荒_!
聽到向南久久沒有聲音。
賀強捏著電話,緊張的心臟縮成一團:“難道劉太浪不是向總找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