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確實只會一點兒。剛剛你也看到了,牧月峰差一點兒就贏了。”
葉天伸出右手,食指跟拇指微微合攏,留出一道為不可見的細小間隙,特意比劃了一下。
孫安然聞言,恨不得直接上去給葉天一腳。
但是一想到自己動手就沒有得逞過,她還是放棄了。
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吐槽一句:“您老人家那一點兒縫隙,怕不是飽含著整個宇宙星辰!”
葉天淡淡一笑,收回了手掌,視線轉向了正從一角被人攙扶著想要偷偷溜走的牧月峰。
然而,他這一看不要緊,周圍簇擁著的眾人順著其目光一同看了過去。
驟然間,牧月峰突然感覺到自己仿佛被置身于炭火上炙烤一般。
“你還想干什么?”
牧月峰側過身,神情陰冷的沉聲問道。
此時的他已經(jīng)恢復了不少。
“沒什么?!比~天笑了笑。
但他微微揚起的嘴角在牧月峰看來簡直如同鋼釘一般,狠狠地鑲在了他的心口之上。
“我只是想問一句,牧少爺,今晚的這場比賽,你可還滿意?”
牧月峰嘴角抽搐了兩下,沒有說話,直接示意身旁的員工帶著他離開。
葉天的譏諷,他記下了。
日后,他定要讓這小子付出應有的代價!
不過,就在他剛剛轉過身離開的時候,葉天的聲音在他的身后再次響起,聲音驟冷,仿佛散發(fā)著無盡寒氣。
“這場比賽,你輸了,我贏了?!?br/>
“從此以后,杜輝和吉曉童兩個人的事情,你若再干涉,我會要了你的命。”
“我想,堂堂牧家的少爺,應該不會言而無信吧?”
葉天的聲音很輕。
但,聞者無一人不從心底里感到發(fā)寒。
沒有人覺得葉天說這種話像是在開玩笑,似乎葉天真的有手段能夠做到這種事情一般!
不過,牧月峰卻是笑了。
開玩笑,他可是京華五大世家牧家的嫡系!
是如今牧家當家家主牧塵天的長子!
你賽車的技術再過人又能夠怎樣?說得好聽點兒,算是職業(yè)車手,說得難聽點兒,你特么的就是個臭開車,還不是淪落到了給孫安然開車的地步?
唯一的背景靠山就是孫安然,剛剛還主動提交了辭呈,就這樣的家伙,到底哪兒啦的自信能夠要了自己的命?
快別笑掉他的大牙了!
癡人說夢的家伙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