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安然已經(jīng)完全趴在地板上,起都起不來了。
一雙噩夢一樣的雙腿,出現(xiàn)在孫安然的面前。
孫安然下意識的從地面上彈跳而起,做好了防御姿態(tài),這已經(jīng)是本能反應(yīng)了。
誰都不會知道,孫安然這一個下午經(jīng)歷了什么。
“可以了,今天就到這里吧?!比~天淡淡的道。
孫安然瞬間覺得如斯重負,一點力量都用不出來了,就連站著都很費力,搖搖晃晃的就要往地上倒下去。
葉天不動聲色的接住跌倒的孫安然。這樣鍛煉,對孫安然來說負擔很大,但是等到完全回復了今天的消耗以后,孫安然的實力無疑會再上一層樓,到那個時候,葉天就可以教導孫安然進一步的武術(shù)了。
站在一邊的武館弟子們的神色非常奇怪。
葉天和孫安然的鍛煉就在他們面前,他們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從什么都不會的孫安然,在短短一個下午,就已經(jīng)可以熟練快速的打出上百種連招。而且無論是力道和動作精準度,都比他們要強!
“切,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根本不值一提!”以為武館子弟站了出來,走到葉天的面前。
“現(xiàn)在,該讓我們和你的徒弟單挑了吧!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武術(shù)高手,一目了然!”
其他的武館子弟,鄙夷的看著站出去的那個人。
孫安然剛才的運動量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,就算是一個成年男人都受不了那么大的運動量。如今孫安然已經(jīng)累倒爬地都爬不起來。
現(xiàn)在提出和孫安然單挑,真是不知廉恥!在武館外,滿意的登記了新加入安柏武館學員信息的安柏青,走進了葉天和孫安然的練功房。
“哼,葉天,不知道這么長時間,你的徒弟有沒有長進?我們之間的賭約,可以開始了?”
安柏青的大弟子,之前代表安柏館出站的青年,坐不住了。
“師傅,那個女孩已經(jīng)累倒了。等到下次有的是機會。”
“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!”安柏青冷冷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大徒弟。
“可是師傅,趁人之危算什么習武之人?”大弟子忍無可忍,爆粗口。
“賭約已經(jīng)立下了就必須遵守,說出的話一諾千金。規(guī)矩就必須要遵守!”安柏青的臉色,逐漸難看了起來。
“可是?!?br/>
“住口!你是館主,還是我是館主!”
安柏青冷冷的看著葉天:“讓你的徒弟,和我的徒弟單挑!輸?shù)娜?,跪下認錯,從此以后不許在使用武術(shù)!”
葉天這個膽敢在安柏館無視安柏青的狂妄之人,必須跪下認錯!
“玷污了武術(shù)之名的廢物,若是怕了,可以趴著滾出去!”
葉天的眉頭皺了皺。一直以來都是安柏青在自話直說,那個賭注,葉天更是沒有答應(yīng)過。
孫安然現(xiàn)在的狀況,根本不適合在繼續(xù)比武。
躺在葉天懷里的孫安然,掙脫了葉天的懷抱站了起來。
“比就比,怕你??!說話那么臭,早上起來沒刷牙?”
孫安然累是真的累,看安柏青不爽也是真的不爽,蹭的一下血壓就起來了。
非要追著葉天,一口一個廢物,到底誰是廢物都還不好說呢。
比就比!
“蘇安然,你的身體?!比~天提醒。
“沒事,葉天,我咽不下這口氣!”孫安然拍了拍胸口。
見到孫安然這個樣子,安柏青的心里更是冷笑。
“就這樣的徒弟,僅僅只是鍛煉一下就累成這個樣子,也想贏我安柏館的弟子?”
“我也不欺負人,那我就派出我的大徒弟吧。”安柏青冷笑道。
安柏青的大徒弟,整個安博館戰(zhàn)斗力最高的人之一!
安柏青的大徒弟倆色瞬間就變了。
“師傅,你換一個人吧,我身體不舒服?!彼趺醋龅玫?,對這個樣子的孫安然出手?
安柏青冷笑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