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震的心里燃燒起了火焰。
他何嘗不想活著,堂堂南區(qū)老大南震,憑借雙手打拼下的基業(yè)。怎么甘心就這樣被龍文鐘蠶食殆盡!
“天無絕人之路,龍文鐘,今天的仇我一定會原封不動的償還!”
南震攙扶著墻面強(qiáng)行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區(qū)區(qū)致命傷,這點小傷小痛算得了什么?
“神醫(yī)在哪里?快帶我去!”
“你怎么可以站起來啊,你這個樣子。”孫安然都給瞎蒙了,明明傷的那么嚴(yán)重,這人怎么還在亂動啊。這樣傷口會裂開的,他就不會痛嗎?
但孫安然,也沒有繼續(xù)耽誤,攙扶著南震走向葉天的家。
“額,這樣的話,是不是就有正當(dāng)?shù)睦碛扇ト~天家了?”孫安然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。
好主意!我孫安然這可是辦正事才去的葉天家里,才不是因為想要賴在葉天家里。
半個小時后,葉天家。
本來只需要幾分鐘的路程,因為南震的傷勢太過嚴(yán)重,孫安然怕動作大了會弄破他的傷口,足足花了半個小時才來到葉天的家里。
“這里,就是神醫(yī)葉天的家了。”孫安然咽了一口唾液,心虛的道。
自己接著救治南震的理由,想賴在葉天家里的事情,不會被葉天發(fā)現(xiàn)吧。
南震猛地捂住了嘴巴,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咳嗽,烏黑的鮮血在他的指縫里流出。南震知道,只要在堅持一下就好了。
只要,走到那道門前。可是他真的沒有力氣了。
南震的身體,重重的倒在了葉天的門前,發(fā)出巨大的悶響聲。
那道門,在南震倒下之后打開了。
房間外面發(fā)生的一切,葉天又怎么會不知道。在南震出現(xiàn)在葉天的樓下時。血腥味就以及把葉天叫醒了。
只不過是不想發(fā)出動靜,打擾沈君惜和夕夕睡覺罷了。
只是孫安然,就是帶著南震來找葉天的。現(xiàn)在更是倒在葉天的門前。
沈君惜也被門外的動靜給弄醒,走了過來??吹介T外的南震模樣,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,一連往后退了幾步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孫安然抿了抿嘴巴:“我路上遇到這個人,傷的很嚴(yán)重,就帶他來找葉天了。葉天是神醫(yī)?!?br/>
沈君惜很快就冷靜了下來,思考當(dāng)前的處境。夕夕剛才也被南震撞在門上的聲音弄驚醒了,決不能讓夕夕看到這樣的畫面!
“葉天,我先去照顧夕夕,你先看看吧?!鄙蚓дf著,急匆匆地回到了臥室,把正要出來的夕夕給抱回了床上。
“沒事的,夕夕,剛剛爸爸在外面大老鼠。爸爸很快就會回來的,媽媽給你講故事好不好啊?”
沈君惜進(jìn)入臥室之后,葉天的臉色冷了許多。
葉天雖然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是什么身份,但從他身上的刀傷和槍傷都能看出來,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什么善茬。
“要死也別死在我家門口?!比~天來到南震的面前蹲下。
臉色蒼白,毫無血色,呼吸脈搏微弱,失血過多,大腿和胸口兩處致命傷。放到任何一個醫(yī)生的面前都會直接宣判無法救治,準(zhǔn)備后事。
虧他還能堅持到這里來。
但既然南震都已經(jīng)來到這里了,葉天自然不能不管不顧。其一,葉天是一名醫(yī)生。其二,家門口死人,晦氣。
葉天看了孫安然一眼丟給她一個白色的小瓶子:“用這個去把地上的血跡去掉。別嚇到人了。”
南震一路走來,地上,也生生的流了一地的血跡。
接著,確定孫安然離開,沈君惜在房間里之后。葉天的臉色冷淡了起來,回到房間里,取出了一卷銀針。
南震的傷勢很嚴(yán)重,已經(jīng)半條腿踏進(jìn)閻王殿了,想要治療,自然也得來一點猛藥。
葉天用手指加熱消毒之后,快速的用銀針扎在了南震的幾處嚴(yán)重傷口附近,控制住出血。接著,用一根銀針,劃開了南震已經(jīng)和衣服干涸混合在一起的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