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。俊睂O安然的臉色變了變,眼神明顯的黯淡了下去。葉天能教導(dǎo)的都教完了,那豈不是說,孫安然不能用這個借口繼續(xù)留下了?
這么想來時間真的過的好快,好像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,就已經(jīng)到了要出師的時候。
“呵,你以后又不是見不到我了。擺出這么一副小貓哭臉是什么意思?!比~天好笑的道。
孫安然這樣子,簡直是像失去了葉天一樣。
“嗯?我哪里哭了?”孫安然立刻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,看著自己的小臉。
送走了孫安然這位小祖宗,葉天下樓隨帶看了一眼留在便利店打工的谷小曼。她倒是很適應(yīng)這樣的生活。
除了一身紋身,和兇神惡煞的樣子。
“葉天?今天沒見你和你哪個小姑娘賴在一起啊?!惫刃÷S意的道。
葉天笑了笑:“她只是過來跟我學(xué)武術(shù)的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走了。”
“哦?這才幾天能學(xué)到什么?怕不是嫌棄你吧!”谷小曼打趣著,她知道葉天并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。
“也許吧。”葉天并沒有反駁,只是微微的一笑。
谷小曼搖了搖頭,武術(shù)這方她不得不承認,葉天就是強的變態(tài)。但是在怎么強,教人那也是另一回事。不是說你自己厲害就能教導(dǎo)別人的。面
想到這里谷小曼繼續(xù)開玩笑道:“我看你那個小徒弟挺漂亮的啊,沒趁著這時間發(fā)生點什么?”
葉天白了谷小曼一眼:“我是有家室的人?!?br/>
“我知道,沈君惜確實很漂亮。那個小姑娘也很可愛。來來買糖的時候我還多給了幾顆呢。但是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三妻四妾嗎?”
谷小曼說著,一屁股坐在柜臺上,點燃了一只香煙。
臥底太久,一時之間,谷小曼還真改不過來在土匪窩里養(yǎng)成的習(xí)慣。
一邊的便利店老板娘看著谷小曼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煙錢算在你的工資里?!?br/>
不過請谷小曼來當(dāng)售貨員后,便利店里的糾紛是少了很多。之前那幾個一直在附近游蕩的小混混爺從來沒出現(xiàn)過了。谷小曼雖然表面上一副社會人的樣子,但實際上人不壞的。
“或許別的男人是那樣,但很遺憾我不是?!比~天淡淡的道。
“切,你這么鐘情的傻子還真少見?!?br/>
離開小區(qū),金家的人立刻跟了上來。
“你就是葉天?看著挺普通的啊。”為首一人,高大威猛,一身緊身的定制西裝,看著葉天隨意的休閑裝,頗有幾份不屑。
“我們金家家主友請,跟我們走一趟吧?!绷硪蝗说?。
葉天聳了聳肩:“你們金家的人都那么不講禮貌的嗎?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去了?!?br/>
如果金家請人是這個態(tài)度的話,金家怎么樣跟葉天有什么關(guān)系?
既然請人,就拿出請人的樣子來。
“你?”那名輕視葉天的西裝男有些不爽了。葉天這還跟他們擺起架子來了?
“葉天先生,先前多有冒犯,還請!”
但是沒有辦法,葉天是金國雙要請的人,萬一因為他們的原因,葉天真的不來了。他們還真的承擔(dān)不起責(zé)任!
“哼,還跟老子擺起來了。要不是家主要請,我才懶得來接這個家伙!”上了車,兩個西裝男小聲的交流了起來。
“狐假虎威的家伙!仗著家主的身份胡來!不知道拿來的資本!就我看,這個葉天也就這水平,根本不夠看的!”
“就是,等到了家主面前露餡了,我看你怎么收場!”
前面兩人已經(jīng)盡力把聲音放的非常喜小了,但還是躲不過葉天的耳朵。葉天如此只是冷笑。
是真是假,到了金家一試便知。
很快,金家就到了。
金陵城最大的世家,金家!
與其說是金家的大院,金家的占地面積,說是一個小城都不為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