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對這位金家打的大小姐,實在是無可奈何。這下子回到家里,需要好好的跟沈君惜解釋嬰一下了。
氣鼓鼓的和葉天分開之后,金國雙第一間要做的事情,就是撥通了父親金國雙的電話。
自己和葉天被人暗殺這件事情,必須要查出來是誰做的!金煙緋絕不會放過敢對自己出手的人!
“小煙啊,怎么了?這么晚給我打電話?”金國雙的聲音聽起來很疲倦勞累。
金煙緋將自己和葉天遭遇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金國雙之后,金國雙那邊變得安靜了起來。
有一段時間,金煙緋都以為金國雙已經(jīng)掛斷了電話。
沉默了許久之后,金國雙才開口道:“你在原地等我,不要走動,我去接你。”
金國雙走出臥室,立刻有人迎了上來。
“家主好。”
“不知道這么晚了,家主出門要去哪里?我們會立刻為你安排車輛。”
“我的事情,需要你們管?”金國雙的語氣,冰冷了許多。
我一直縱容你們的結(jié)果,就是你們的膽子肥了,敢對我的女兒動手了!
“家,家主?”管家猛地被金國雙的氣勢嚇了一跳,險些站不起來!
有那么一瞬間,管家都覺得金國雙已經(jīng)識破他了。
的確,他正是金寒秋安排來監(jiān)視金國雙行蹤的眼線。但是一直以來,金國雙雖然不茍言笑,但也只是嚴肅了一些而已。
他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金國雙!
金國雙可不僅僅是個退休老人,更曾是一名帝軍!強大的氣勢,伴隨著無法壓抑的怒火,席卷著每一寸空氣!管家就連呼吸,都開始覺得困難!
金國雙冷冷的瞥了一眼管家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,給我好自為之!”
否則,金國雙不介意,清理門戶!
金國雙振披在外套走進了雨夜,直接在車庫里發(fā)動了一輛車。
金振林早已經(jīng)在這里的等待很久。
“家主,你來了!”
這個來了,是雙重含義的。一個是字面意思,金國雙來到了,一個是精神層面的。金國雙回來了!
“去碧溪彎!”金國雙坐上車,立刻道。
金國雙不確定金煙緋的安危,根本放不下心!
雨下的越來越大了,半個小時后已經(jīng)變成了傾盆大雨。
“真是奇怪,金陵好久沒有下過這么大的雨了?”金煙緋打開車窗,用手掌接了一捧雨水,然后將它們倒下地面。
十米以外的視線已經(jīng)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,什么都看不清。
金國雙很快就趕到了和金煙緋約定的地點。見到金煙緋安然無恙,金國雙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下去。
“你沒事就好?!苯饑p原本,一直是想繼續(xù)維持金家的平衡,沒想到的是金家的平衡,已經(jīng)到了一種不可調(diào)和的地步。金家的后輩,這是要吞噬主人了!
金國雙抱著金煙緋,金振林在背后舉起了黑色的傘。
只是金國雙的背影,在雨水的沖刷下,遠沒有曾經(jīng)的堅挺了。
“振林,你帶煙緋先回去,我還有些事要辦?!苯饑p把金煙緋托付給金振林之后,轉(zhuǎn)身踏入了風(fēng)雨中。
“家主,夜晚天寒,你還是先跟我們回去吧?!苯鹫窳趾軗?dān)心,金國雙的身體已經(jīng)不是曾經(jīng)那個可以隨意揮霍的年級了。
金國雙淡淡的道:“我還沒老到那個地步。用不著你們替我操心!”
“爺爺,你要去做什么?”金煙緋有種不好的感覺,但是具體是什么情緒,也說不清。
“去找一個人。”
葉天被金家的大小姐耽誤了很晚,今晚是來不及接沈君惜和夕夕了。好在沈君惜已經(jīng)把夕夕接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