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聲關(guān)心安慰之言中,江晉鵬的聲音最大。
“江霆侄兒,依我看你那個媳婦克你,她跟你八字不合,等她生了孩子,你還是離她遠點吧?!?br/>
乍一聽是有點關(guān)心在里面。
但仔細一聽,去母留子,這究竟是虐季明嫣,還是虐江霆?
季明嫣就是他的命,他毫不猶豫擋車都要救的媳婦!
江霆:“堂叔,你真是這么想的嗎?”
他腦袋上纏著紗布,腿更是傷的厲害,但雙手和上半身只是皮肉傷。
江晉鵬:“當(dāng)然!”
江霆從果籃拿了一個橙子,掂了掂,覺得夠分量后,拿出投鉛球的力度,猛擊江晉鵬的腦殼。
江晉鵬ber倒在了地上。
江霆眼梢陰鷙,目光掃了一圈,“我還沒死,就想著替我做主了?誰要是敢去季小嫣面前說三道四,我就割了誰的舌頭!大伯母?”
薛茹顫了一下,勉強揚起一抹笑,“我,我在這兒?!?br/>
江霆:“麻煩大伯母幫我監(jiān)督,誰要是說三道四,及時告訴我?!?br/>
薛茹只能咬著牙說好。
這擺明了是在威脅她!
但她又能拿他怎么樣……
江霆出了那么嚴(yán)重的車禍,醒了后立馬就擊倒了江晉鵬,厲害的不像人!
心里有小九九的人,都歇了心思。
江霆太厲害了,別說他出了車禍,只要他還有一口氣,他們就占不了便宜。
不敢惹,也惹不起,江晉鵬就是下場。
雖說江晉鵬是長輩,但江霆天生就是個混世魔王,他把誰放在眼里過?
江老夫人:“好了,都回去吧,讓江霆清靜清靜?!?br/>
人走的差不多了,江霆的余光瞥見了站在病房門口的小孕妻。
他想說什么,話都堵在了嗓子眼。
現(xiàn)在就是委屈,很委屈。
她怎么才來看他啊。
剛才還霸氣十足的男人,開始鬼迷日眼的裝虛弱,按照正常人的身體素質(zhì),他現(xiàn)在確實應(yīng)該柔弱不堪。
江老夫人沒眼看,“嫣嫣,你跟他說會兒話吧?!?br/>
她也起身離開了,給兩小口說話的空間。
季明嫣坐在床邊,眼眶紅紅地看著他,忍不住笑了笑,“真好,你沒事,你醒了?!?br/>
江霆:“我有事!”
聞叔捂眼,沒見過有事的人還這么中氣十足的。
季明嫣連忙擔(dān)心地問,“你哪里不舒服嗎?”
江霆懶懶地瞇著鳳眸,有氣無力道:“剛才拿橙子不小心扯到傷口了,疼?!?br/>
季明嫣:“我看看…還是喊醫(yī)生過來幫你看看吧。”
江霆:“不用,你就坐我身邊,我看著你就安心,也就沒那么疼了?!?br/>
聽聽說的這是什么話,聞叔都要聽不下去了。
季明嫣卻很吃這套,她輕輕握著了江霆的手指,眼神柔軟地看著他,“江霆,對不起,都怪我,沈依依是沖著我來的,你是受了我的牽連。”
江霆蹙眉,如果不是行動不便,真應(yīng)該往她小屁股上揍兩下。
“不怪你,是她心腸太歹毒,不提她了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季明嫣捏了捏他的手指肚,緊張道:“我可以看看你的腿嗎?”
此言一出,江霆眼神黯淡了不少,連聞叔都不確定他是不是裝的?
要是腿出了問題,只能靠拐杖和輪椅度日,多打擊家主的自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