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個月的時間季明嫣都在閉關(guān),黑眼圈都要熬出來了,等她把參賽的高定成衣做出來,肚子里的雙胞胎也該去孕檢了。
江霆正在幫小孕妻扎頭發(fā),他的手修長有力,用來攀巖滑雪和射擊都沒問題,但是畫畫扎頭發(fā)這樣的事他做不好。
季明嫣也不需要他幫自己扎頭發(fā),但無奈他太積極了。
孫嬸看的著急,“家主,讓我來吧!您再磨蹭下去,就要耽誤夫人孕檢的時間了。”
江霆:“自家醫(yī)院,什么時候去都行?!?br/>
他放過了小孕妻的頭發(fā)。
孫嬸看到有一根長發(fā)被江霆扯了下來,忍不住瞪他。
江霆把頭發(fā)收好,然后又扯了一根自己的短發(fā),打結(jié)收在盒子里。
季明嫣:……
孫嬸:……
別問,問就是江霆的奇思妙想。
-
車上。
季明嫣說:“總決賽設(shè)計師要去現(xiàn)場,坐長途飛機(jī)我吃不消,我想派一個人帶著我設(shè)計好的衣服過去?!?br/>
江霆:“好,這件事我會交代宋飛去辦,一定讓你拿到冠軍。”
季明嫣臉蛋紅撲撲,“哎呀,你別這么說,大家都很優(yōu)秀,沒出結(jié)果前都不知道誰會拿冠軍,雖然我希望是自己啦?!?br/>
江霆摸了摸她的臉蛋,沒敢捏,因為江老夫人不讓江霆捏季明嫣的臉,說是捏多了晚上會流口水。
因為是雙胞胎,月份也大了,兩人在醫(yī)院待了三個小時才回家。
途中江霆看到上官曉打來的電話,戴上了耳機(jī)接聽。
季明嫣以為他在談公務(wù),于是看向窗外的風(fēng)景,沒有打擾他。
江霆看著小孕妻的后腦勺,一心二用。
上官曉:“我已經(jīng)組織人手?jǐn)r截布朗家族派到華夏的勢力,但誰知道那些人又悄無聲息離開了華夏,隨后布朗家族那邊就沒動靜了。”
江霆蹙眉,“這個生意有問題,派來的代表突然走了,你好好查查是什么原因?!?br/>
上官曉:“是!”
-
此時,國外。
布朗家族。
夜晚,漢娜的工作室還亮著燈,她脾氣好,從來不向仆人發(fā)脾氣,是貴族的修養(yǎng),也是骨子里的傲氣。向一個卑微的奴仆發(fā)泄怒火,又有什么用呢。
即使女傭端過來的咖啡燙嘴,她也只是蹙了蹙眉。
“那個vivan真是個勁敵,我已經(jīng)盡到我最大的努力了,能不能拿獎就交給評委審判了?!睗h娜對女傭說:“明天有個人過來拿衣服,你把這件衣服交給他。”
女傭:“是?!?br/>
沒過多久,謝清音走進(jìn)了漢娜的辦公室。
正在收拾東西的女傭連忙行禮,“夫人,漢娜小姐已經(jīng)去休息了?!?br/>
謝清音:“我知道,漢娜為了這件作品連續(xù)半個月沒睡好,如果她不能拿冠軍,一定會很傷心。”
女傭疑惑地看著她,“夫人有辦法嗎?”
謝清音:“我想幫幫她?!?br/>
她動手微調(diào)了一下漢娜設(shè)計的高定成衣,雖然沒有大改動,但看起來就是不一樣了。
女傭捂住了嘴巴,“夫人,這樣可以嗎?”
站在門口,臉龐蒼白的布魯克咳嗽了聲,“母親,你太溺愛漢娜了,自己身體不好,還熬夜幫她修改衣服?!?br/>
謝清音莞爾一笑,“她是我的女兒,我不溺愛她,又能溺愛誰呢?!?br/>
布魯克:“可是母親想過嗎,這對其他的參賽選手不公平?!?br/>
謝清音眼神閃爍,“我知道,但是要我看著漢娜失落的表情,我于心不忍,我想看到她贏,想看到她笑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