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操著一口地道的倫敦腔說:“聊完了聊完了!她們兩個聊完了,江先生,我送您和夫人出去。”
江霆嗤笑一聲。
還真以為布蘭德一身傲骨,沒想到兩拳就給打沒了。
沒意思。
“小孕妻,我們走吧,反正他們還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,我們改天再來拜訪?!?br/>
江霆摟著季明嫣的腰,往外走。
謝清音捂著心口,她感覺到了江霆對她的敵意。
感覺到了又能怎么樣。
江霆連布蘭德都敢打,又怎么會把謝清音放在眼里。
如果她真是好岳母,江霆會尊重,但這是個不陰不陽不死不活的岳母,他尊重不了。
謝清音連忙上樓,“布蘭德,你沒事吧?!”
“天吶!”
“他怎么把你打成這樣!”
江霆那兩拳打在了布蘭德臉上,囂張至極。
私人醫(yī)生正在給布蘭德包扎,他勉強只能露出一雙眼睛。
謝清音:“他太過分了,我要起訴他!”
布蘭德:“不要?!?br/>
他握住妻子的手,眼中滿是狠毒,“他會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代價。”
季明嫣肯定要給謝清音捐錢骨髓,她會流產(chǎn),再不小心死了,江霆會直接瘋掉吧,到那時他想怎么收拾江霆都行。
布蘭德:“夫人,不要為了這點事傷了你跟女兒的感情。”
謝清音忍不住埋怨季明嫣,她怎么嫁給了那樣一個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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邁巴赫車上。
季明嫣玩著江霆襯衫紐扣,手指滑動著扣子轉(zhuǎn)圈,心情看起來還不錯?
江霆:“寶寶,你現(xiàn)在可以跟我說,為什么非要見謝清音了吧?”
季明嫣:“她不在乎爸爸的死,也不想認(rèn)我,那她為什么突然出現(xiàn)在香州,我想不通。”
江霆:“狗腿子管家的態(tài)度很奇怪,居然能替家里的夫人做主,看來謝清音只是布蘭德圈養(yǎng)的金絲雀,布蘭德把她藏了十五年,突然帶著她出來招搖過市,背后目的確實耐人尋味,我讓上官曉去查?!?br/>
季明嫣松了口氣,“但愿他們只是來香州玩,而不是做壞事。”
江霆眼睛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額頭抵著她,“寶寶,你是不是在擔(dān)心我?”
季明嫣臉蛋羞紅,“才沒有,你好自戀?!?br/>
江霆稀罕地親了幾口她的嘴巴,像只搖著尾巴的大貓,“原來你是擔(dān)心我,才深入敵軍打探消息。好暖心的小孕妻,愛我愛到要死了吧,我這顆撲通撲通狂跳的心已經(jīng)接收到你的愛意了,你感受到我向你發(fā)送的愛之電波了嗎?”
“……”
季明嫣沉悶的心情被他鬧沒了,為什么他總是有說不完的奇怪的話。
江霆并不擔(dān)心自己被布蘭德盯上,如果布蘭德有本事干掉他,今天又怎么會被他打臉。
他擔(dān)心布朗夫婦這趟香州之行的目的是季明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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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老夫人知道謝清音死而復(fù)活的事情后,拉著季明嫣的手說:“你做什么選擇都沒有人怪你?!?br/>
有些關(guān)懷是江霆無法給的,比如長輩的慈愛,那是一種極具感染力的溫暖。
季明嫣鼻頭一酸,就要掉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