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季明嫣說的話后,薛茹瞪了眼季明嫣,江睿則是覺得母親無理取鬧。
“媽,你來這兒干什么?”
“我不能來這里?”
江睿:“你跟我爸離婚了,而且這是奶奶的家?!?br/>
薛茹:“你爸呢?”
江睿:“我爸他……”
他求助地看著江霆。
江霆:“大伯很久沒跟我們聯(lián)系了,他說要環(huán)球旅行,現(xiàn)在可能在北極吧?!?br/>
總不能真的說他死了。
薛茹顯然不信,“睿兒,媽媽這段時間反思過了,我確實有一些地方做的不好,但我含辛茹苦把你和茴兒養(yǎng)大,你不能不管我??!”
生育之恩,養(yǎng)育之恩,最難報答。
江睿左右為難。
江霆輕笑,“你住著大伯買的大別墅,用著成群的仆人,光是育兒嫂就有四個。江睿和江茴在學(xué)校有老師,在家里有金牌教師,他們洗衣吃飯全部有人伺候,說得好像你親手為他們洗過一件衣服。”
薛茹確實沒有為兩個孩子洗過一件衣服,甚至都沒有親自哺乳過兩個孩子,因為她怕身材走形,江源就不喜歡她了。
江睿神色冷淡了下來,“媽,你來這兒,究竟想做什么?”
江霆:“是要錢,還是要很多錢?”
剛才薛茹瞪了眼季明嫣,江霆怎么可能無動于衷,不把薛茹的心窩子戳爛,他就不叫江霆。
比起吃醋,江霆更擅長護(hù)短。
薛茹忍著氣,眼睛含淚,拉著江睿的手說:“你舅舅把錢全部賭輸了,還欠了別人好幾億,他被扣在國外,如果我不拿錢去贖他,他的手指頭和腳指頭會被人剁掉!”
親媽要錢,江睿當(dāng)然會給,但沒想到她是為了薛洪的賭債來要錢。
“讓他死在國外!”
江睿甩開薛茹的手,老實人發(fā)火,把薛茹嚇到了。
薛茹顫著聲說:“他畢竟是你舅舅啊!”
江睿:“所以呢?”
薛茹:“所以,所以你要救救他?。 ?br/>
江睿氣笑了:“我沒有他那樣的舅舅,一百億都能賭輸,給他一千億都不夠!”
薛茹擦了擦眼淚,“我知道你們看不起他……”
江睿:“媽,不是我看不起薛洪,是他讓別人看不起!他這種賭癮比吸d還可怕,你要是不跟他斷絕關(guān)系,他會永遠(yuǎn)趴在你身上吸血!你可憐他,心疼他,他有心疼過你嗎?”
薛茹搖頭,不可置信看著他:“斷絕關(guān)系?不,不行,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!”
江睿徹底閉嘴,不愿意再說。
他算是體會到了爸爸的心寒。在母親心里,只有薛家是她的親人,她從來沒有為他和爸爸考慮過。
薛茹壯著膽子跟江霆說:“我要10億!你們要是不給我錢,我就坐在這里等江源回來!”
江霆打了個響指,“把她扔出去?!?br/>
立馬有黑衣人抬著薛茹扔了出去。
薛茹尖叫著掙扎,“江霆!江霆你敢這么對我!你會后悔的!你會后悔的!”
江睿氣的不輕,一直到吃完晚飯,他都沒再說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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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室。
季明嫣讓江霆穿上樣衣,如果有什么不合身的地方,她方便修改。
江霆:“我覺得很好,不需要再改。”
季明嫣:“腰這里可以再改改,還有胸肌這塊不能太緊繃了,嗯,太松也不好看……”
雖然他曾經(jīng)說過,希望季明嫣迷戀自己的身體,但現(xiàn)在被她過度關(guān)注胸肌,他心里毛骨悚然,有一股危機(jī)感。
天知道軟軟糯糯的小孕妻怎么會有那么荒唐的想法!
“好了寶貝,今天你忙了一天,早點休息吧?!?br/>
江霆脫下樣衣,牽著她的手回房間。
季明嫣:“小睿應(yīng)該沒事吧?”
江霆:“他很堅強,別擔(dān)心他,這種事以后還會發(fā)生,等著看吧?!?br/>
季明嫣嘆了口氣,薛茹的行為跟謝清音的性質(zhì)不同,江睿沒辦法跟薛茹斷絕關(guān)系,也斷不了。
“寶寶,你怎么看待這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