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嫣迷迷糊糊在私人影院睡著了,她夢到小狗在舔自己的臉,還扒拉自己的衣服。
她揮了揮手,不想讓小狗擾了自己的清夢。
誰知道小狗捧住了她的手親來親去……
這個夢太詭異了,嚇得她睜開了眼睛。
睡前她靠在江十八懷里,但醒過來變成了她獨自一人坐在沙發(fā)上,江十八單手抄兜,眉眼冷酷地忽視她。
“你臉那么紅,做了什么夢?”他酷酷地問。
“沒做什么夢……要你管!”
季明嫣回到二樓,準(zhǔn)備洗澡睡覺。
因為夢的緣故嗎?她怎么覺得胸口手臂和大腿都是粘粘的。
這個夢太怪異了,那個電影院很可能不干凈!
洗著熱水澡,結(jié)果嚇出一身冷汗,幸好明天就要回去了。
江十八坐在床邊,揪著床單的手背暴著青筋,彰顯著主人此刻不平靜的內(nèi)心。
電影院里的人不是他吧,他怎么可能會做出那種事!
用網(wǎng)絡(luò)熱詞來形容就是:舔狗。
草!
青年手掌捂著半張臉,拇指稍加用力,臉頰肌膚凹陷了一塊兒。
冷靜!
反正她睡著了,什么都不知道。
只要他不說,誰會知道在電影院發(fā)生了什么?
“老公,我的浴袍忘拿了,你可以幫我送進來嗎?”
她喊什么?
老公?!
青年平復(fù)的心情再次翻涌,冷靜帥氣的臉龐羞臊不已,該死的小妖精!洗個澡也不安分,時時刻刻都要勾引他。
“我有事,沒工夫給你拿,你自己出來拿!”
“……”
季明嫣只好裹著浴巾走了出來,濕漉的黑色長發(fā)披在肩后,襯得她皮膚極白極軟,像是剛剛上岸學(xué)會走路的海妖。
海妖不小心跌在了江十八懷里,感受到他僵硬的身體,海妖不輕不重嬌哼了聲,找到浴袍換上。
青年連忙轉(zhuǎn)身避嫌。
季明嫣擦干頭發(fā)的水,然后召喚江十八給她吹頭發(fā),別以為他失憶了,這件事就不用做。
青年蹙眉,他從小金尊玉貴,都是別人上趕著伺候他,什么時候需要他屈尊紆貴伺候別人。
他抿著薄唇冷笑,“女人,別以為你是最特殊的那一個,在我眼里,你跟其他女人沒有什么區(qū)別!恃寵而驕這件事,永遠(yuǎn)不可能發(fā)生在你我身上,我勸你死了這條爬床的心。”
季明嫣垂著眸子,因為剛剛洗完澡的緣故,她鼻尖透著一抹甜粉,臉蛋也羞羞紅紅的,柔軟清澈的眼睛匆匆瞥了他一眼,盛滿了淚水和委屈。
小妖精把臉埋在浴巾里,微微抖動著纖細(xì)的肩膀,浴袍順著瑩白的肌膚滑落。
青年看呆了,原來她生氣的時候是這副模樣,不吵不鬧,只會細(xì)聲嫩氣的掉眼淚,連哭泣都那么嬌氣。
他眉頭蹙得更緊了,聽到她的哭聲心臟居然有些莫名其妙的疼。
嘖。
“你哭什么,我又沒欺負(fù)你。好了,我給你吹頭發(fā)還不行嗎。”
一般給人吹頭發(fā),都是站著保持距離,但他下意識把嬌滴滴的小妖精抱坐在腿上,拿著吹風(fēng)機調(diào)好溫度,熟練地給她吹頭發(fā),似乎這種事已經(jīng)做過千百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