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嫣鼻尖彤紅,柔軟白皙的臉蛋哭成一團,大腦和理智全都飛走了,她只知道自己的嘴巴要被江霆咬爛了。
“嗚嗚……”她在男人懷抱里翻身,水潤柔軟的唇瓣討好得親吻著暴怒的男人,親親他高挺的鼻梁,親親他不薄不厚性感的唇,又輕啄了很多下男人陰鷙俊美的臉龐。
江霆摟著女人軟綿的細腰,接受她討好的親吻,心中的火氣消了一半。主要是他想起了,老婆嘴巴有點腫,好像是昨天他親的太狠了……
“乖,別害怕,老公只是隨便說說,不會咬爛你的嘴唇,咬爛了我去親誰呢?!?br/>
“嗚嗚嗚……謝,謝謝老公。”
江霆喉結(jié)滑動,把她往懷里摟地更緊了一點,“告訴我,昨晚你沒有讓他親你對不對?”
季明嫣垂著濕潤泛紅的眼睛,小聲綴泣著說沒有,乖得像只垂耳兔,惹得男人時不時親一口她粉白的小右耳,抵著她的小右耳,沙啞性感的嗓音輕笑。
“如果你敢讓他碰你的一根手指頭,寶貝,那你就不用上班了,因為我會加倍的碰回來,你也不想四肢無力,腿腳發(fā)虛的去上班吧。同事問起來,你怎么說呢,因為老公太寵你了,所以縱x過度么?!?br/>
她好不容易停止了抽泣,被他騷里騷氣的話氣到臉蛋漲紅,腦袋發(fā)暈,纖細蔥白的手指搭在男人黑色襯衫服帖的肩膀上,指尖發(fā)力微微泛白,心中實在氣不過,朝他脖子狠狠咬了一口。
男人胸肌的牙印已經(jīng)消失,轉(zhuǎn)移到了脖子上。
江霆眸色微沉,他坐在地毯上,寬闊溫暖的懷里摟著撒嬌哭泣的小兔子,原本只是警告她遠離江十八,誰知道她哭起來又嬌又媚,勾得他心癢癢,渾身都癢癢。
臌脹著青筋的大掌伸進女人的衣擺,握住了心愛的香肉肉。肩膀?qū)掗?,身材高大的男人俯身下壓,完全把懷里嬌媚的小妻子籠罩。
季明嫣傻眼了,不是已經(jīng)說完話了嗎,現(xiàn)在是什么情況?!
她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,被男人輕而易舉拿開,堅硬有力的手指捏著她臉頰,像是要把她吃掉一般的狠吻。
救命……
她會死在這里的……
但瘋批寵愛自家的小妻子,誰又能說三道四加以阻攔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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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中午準(zhǔn)時出現(xiàn)在了餐桌上,但季明嫣很困很累,她自己拿著筷子,但全靠江霆拿著勺子和筷子喂她吃東西,太累了,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。
再這樣下去,她會被江霆這個狐貍精吸干的。
江老夫人責(zé)備道:“嫣嫣還要上班,江霆你這樣不行,晚上分床睡吧。”
季明嫣點頭。
江霆看了她一眼,季明嫣又搖頭。
夫管嚴(yán)太難了:)
江霆:“這幾天是意外?!?br/>
江老夫人:“嫣嫣你別縱容他,該打打,該罵罵?!?br/>
季明嫣點頭,“我最近打算在家休息,過一陣子再去上班?!?br/>
等江霆的記憶和性格穩(wěn)定了,她再去上班吧。
米婭女士前天打電話給她,很生氣她那么早就離開了巴黎,沒有參加任何一場時尚大咖的聚會,也沒有接受任何一家媒體的采訪,這相當(dāng)于她錯過了一次全球曝光的機會,對季明嫣,對邁爾威詩來說都是不小的損失,要知道這樣的全球曝光,很難有第二次。
如果她留在巴黎,那誰去管亂跑的江十八,萬一他出點事怎么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