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遇到江霆之前,季明嫣是一個青澀純潔的少女,睡衣都是長袖長褲。
遇到江霆之后,睡衣全部變成了睡裙,每天早上醒過來,裙擺都會卷到腰……
季明嫣還在沉睡,江霆早就醒了,順便檢查了一下衛(wèi)生巾,還是干干凈凈。
男人骨節(jié)修長的手指放在女人白皙柔軟的肚肚上,一直都好好養(yǎng)著她,怎么會月經(jīng)不調(diào)?
他有點煩躁,走到陽臺給醫(yī)生打電話。
醫(yī)生:“誤差在一周內(nèi)都屬于正常情況,所以推遲兩三天沒有關(guān)系。”
江霆聲音低沉,“她身體受過損傷,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?”
醫(yī)生:……感情你完全沒聽進(jìn)去我的話。
“江先生,如果夫人一周后月經(jīng)還是沒有來,我們安排她做全身體檢,排除一下原因。”
江霆掛了電話,回到房間抱著沉睡的老婆,順著鎖骨往下親,親到柔軟白皙的肚肚時,他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。
應(yīng)該不可能吧……
避孕針和避孕藥他輪流用,防護(hù)措施很好。
避孕針失效了?
還是避孕藥過期了?
季明嫣醒過來,就看到江霆在親自己。
她蹬了蹬腿,咕噥道:“我要吃酸黃瓜。”
江霆倒吸一口涼氣,老婆又是哭泣,又是酸梅汁和酸黃瓜…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買驗孕棒。
“寶寶,你再睡一會兒,我去給你弄酸黃瓜?!?br/>
“唔,嗯?!?br/>
季明嫣蹭了蹭枕頭,嘴巴和臉蛋被人捏著親了好幾口,她蹙了蹙眉,懶得睜開眼睛。
江霆穿好衣服,離開臥室。
奧利弗磨咖啡豆,“要來一杯嗎?”
江霆:“我出去買點東西,回來喝?!?br/>
奧利弗:“昨晚我們吃的香腸味道很不錯,你順便帶幾串回來?!?br/>
江霆:“行。”
他走到藥店后,拿了驗孕棒和早孕試紙。店員看著高大俊美的男人,心臟怦怦亂跳,這是明星嗎?
江霆:“結(jié)賬?!?br/>
店員:“哦哦哦,好的。”
江霆:“這里有賣酸黃瓜的嗎?”
店員:“啊?”
江霆:“酸黃瓜。”
店員:“我不知道,可能附近的餐廳有吧?!?br/>
江霆:“謝謝?!?br/>
他提著藥袋,去了附近的餐廳,詢問他們有沒有酸黃瓜。
餐廳經(jīng)理看了眼江霆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手表,微笑道:“我們餐廳沒有,可能自助餐廳有?!?br/>
江霆:“謝謝?!?br/>
他去了自助餐廳,大堂經(jīng)理說有酸黃瓜,但是他們這里的酸黃瓜偏甜。
江霆蹙了蹙眉,“可以借用一下你們的廚房嗎?”
大堂經(jīng)理搖了搖頭,“抱歉先生,客人不能使用我們的廚房?!?br/>
江霆打了一個電話,隨后把手機扔給他,“這家餐廳我買下來了,前老板有話跟你說。”
大堂經(jīng)理目瞪口呆,眼睜睜看著江霆走進(jìn)廚房。
半晌后,江霆提著一盒酸酸辣辣的酸黃瓜離開了自助餐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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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墅。
奧利弗做好了四杯咖啡,看到江霆回來后,伸手接盒子。
江霆警惕道:“你干什么!”
奧利弗:?
“我的烤腸。”
江霆淡聲道:“我忘記買了?!?br/>
奧利弗:??
“那你買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