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???隨著越發(fā)靠近裴府,黃悅奴就越覺得這個光頭,邋里邋遢,凹著古怪造型的乞丐眼熟。
你啊。柳芍藥伸出手指點了下黃悅奴光潔的額頭,到現(xiàn)在你還有心思到處亂看,今天要是再見不到裴大掌柜,你姐姐我就只能離開莽山鎮(zhèn)了。
說歸說,柳芍藥還是抬頭看了李錦漁一眼,真的有點眼熟哎。
不過,此時李錦漁的形象,可跟之前那是截然不同。
之前雖然也談不上什么公子如玉,但好歹干凈整潔。
可如今,憋在屋里三天,硬生生把數(shù)以噸計的藥材震成齏粉,別說是衣服了,就算是皮膚上也占滿了黑乎乎的藥粉。
乍一看,完全跟一個常年流落街頭討食吃的乞丐沒什么區(qū)別,還是從來不洗澡的那種。
所以,兩女只是覺得眼熟,但怎么也不會跟李錦漁聯(lián)系到一起去,更是猶豫要不要再繼續(xù)朝前走,畢竟女孩子總是愛干凈的。
快走吧,前面就是裴府了,今天無論如何,我也要見到裴大掌柜。柳芍藥深深吸了口氣,走到這一步,已經(jīng)是她最后的希望了,別說前方有個臟兮兮的邋遢乞丐了,就算是刀山火海,她也要咬牙闖一闖。
可就在這時,從裴府里面忽然走出來一道肉山似的身影,都不用看臉,黃柳兒女也能認(rèn)出是誰來。
放眼整個莽山鎮(zhèn),能駕馭得了如此富態(tài)身材的,非裴多多莫屬。
太好了!
兩女美眸中露出了興奮的光芒,剛想要快步上前去打招呼,卻發(fā)現(xiàn)。
這位掌握著八萬里大莽山經(jīng)濟(jì)命脈的男人,竟然對著那個臟兮兮的乞丐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。
這還不算完,這乞丐竟然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,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。
這一幕,直接讓兩女差點震驚的忘記了自己要干嘛。
那可是北境商盟的大掌柜裴多多啊,這等身份尊貴的大人物,為什么會對一個臟兮兮的乞丐行禮,而且這乞丐還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。
那這乞丐該有多大的來歷?
然而,接下來發(fā)生的事情,就更讓兩女吃驚了。
隨著裴多多大手一揮,一隊嬌俏可人的侍女就捧著清水毛巾什么的走到了那乞丐身邊,素手溫柔的擦去了乞丐臉上的污漬,披上了一件嶄新的昂貴黑錦外袍。
李…李錦漁!
兩女異口同聲,旋即同時捂住了小嘴,在去掉了臉上的這些污漬之后,這個乞丐的臉,竟然跟李錦漁一模一樣!
李錦漁為什么在這?
不對,更重要的是,裴多多為什么會對他如此尊重?
姐姐,你不是說李錦漁之前全都是弄虛作假故弄玄虛嗎,那這個該怎么解釋?黃悅奴呆呆的問道。
這……說不定只是長得相似罷了。柳芍藥怔了,銀牙暗咬,那人不可能是李錦漁的,裴大掌柜是什么身份,就算是血煞樓的樓主來了,也不配他如此卑躬屈膝。
驕傲的柳芍藥,絕不允許自己的眼光會出錯。
李錦漁怎么可能會是一個讓裴多多都需要卑躬屈膝的大人物呢。
可是真的太像了。黃悅奴搖搖頭,相對于柳芍藥,她與李錦漁的接觸顯然更多,況且世上哪有長得這么相似的人,就算有巧合,可發(fā)型也能湊巧一樣嗎?
而且,萬一這個乞丐真的是李錦漁的話,那不就更好了嗎?
從剛才裴多多的態(tài)度上來看,有了李錦漁這層關(guān)系,想求他擺平閨蜜柳芍藥家的麻煩還不是輕而易舉。
把自己的想法一說,可誰知柳芍藥竟然堅決不同意,這樣太冒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