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里面也讓李錦漁得到了一個非常感興趣的信息。
血煞樓之所以會不給類似于張家主這樣的斂財工具下發(fā)緩解血毒的解藥,是因為整個血煞樓,此時全宗上下都在忙著抓捕一個人。
這個人,不就是自己嗎?李錦漁不由笑了,看來自己隱藏的夠成功啊,來到這莽山鎮(zhèn)已經快要一個月的時間了,哪怕血煞樓舉全宗之力,也是一無所獲。
這感覺挺不錯的,只要血煞樓不爽,李錦漁就覺得爽。
血煞樓到底因為什么才不給你們血毒解藥的?李錦漁忽然問道,他想知道真正的原因,那些吃瓜們的議論,不一定就代表著真相。
張家主差異的看了他一眼,完全不想搭理李錦漁,他現在只想再茍活幾天,所以柳芍藥,才是他要瘋狂攻略的對象。
我可以幫你解除血毒。
可下一秒李錦漁說出的話,就讓張家主驚了。
你是哪家的后輩,難道你們家里還有血毒的解藥?
我沒有解藥,但我可以直接幫你根除血毒。李錦漁淡淡道。
小子,喝多了酒就趕緊回家睡覺去,我沒時間在這里跟你胡扯!張家主直接呵斥,開什么玩笑,你以為你是誰?
血毒怎么可能被根除,平時他們這些被血毒控制的人,只能靠解藥來延緩血毒的爆發(fā)。
想要徹底根除血毒,唯有將血煞經修煉到圓滿的修士才能做到,整個血煞樓,唯有樓主姜無,才將血煞經修煉了圓滿。
張家主惱怒的看著李錦漁,就憑你這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,也敢說這種大話,要是按照他以前的脾氣,這會兒早就讓家奴把人亂棍打死了。
張家主,請你注意說話的態(tài)度。然而,讓張家主意想不到的情況發(fā)生了,柳芍藥竟然重重的拍了下桌子,俏臉滿是冰寒。
在知道里李錦漁的身份后,柳芍藥在心中已經徹底冰釋前嫌,更何況李錦漁還對她有恩,當然不允許這個姓張的血煞樓走狗,對恩人無理。
是是是,柳醫(yī)師教訓的是,我道歉,道歉。張家主打了個激靈,他現在可不敢得罪柳芍藥,不過眼底,卻是充滿了對李錦漁的蔑視。
不過就是一個臉長得好看點的小白臉罷了,除了口出狂言,跟騙姑娘們開心外,就是個鐵廢物。
然而李錦漁這會兒已經有些不耐煩了,不過就是想知道一些真相罷了,你哪兒來的那么多啰嗦。
閉嘴,自己去感受。快落閃電,一根修長的手指,已經點在了張家主手腕上面。
李錦漁不給他任何反抗與開口的機會,直接將一道血煞之氣打入張家主的體內。
血煞之氣入體,頓時化為一條血色的巨蟒,張開血盆大口,對著張家主經脈與血液中的血毒猛地一吸。
頓時,有五分之一的血毒便進入了血蟒腹中。
收回血蟒,李錦漁面露不屑,所謂血毒,不過就是一種血煞之氣的變種運用方式罷了。
憑他現在血煞經圓滿的血煞之氣強度,想要根除這種玩意完全是輕而易舉。
當然了,李錦漁可以完全無后患的給人柔和的清除血毒,也可以霸道的給人清除,柔和麻煩,霸道簡單,代價就是被霸道解毒之人會因此導致血氣虧空大病一場。
給張家主這種不知好歹的人解毒,李錦漁才懶得溫柔呢,霸道蠻橫就完事了。
你!
說起來麻煩,實際上這段時間還不到一息而已,張家主剛想呲牙,就看到手臂上的血毒紅痕,已經減少了五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