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20日。
m國紐約,jfk機場。
一架白色的印有“華國航空公司”的波音757客機,徐徐降落在長長的水泥機場內(nèi)。
一位身穿深紅色棉質(zhì)亞光制服女乘務(wù)員,走到機艙門口,用力推開艙門,耀眼的陽光照在飛機青灰色的地毯上。
兩位來自華國的年輕人,相視一笑,隨著下機的人流,從登機梯上走下來,向不遠處一輛綠色的擺渡車走去。
他們就是化名為“趙江楓”和“孔宇”的白樂天和柳青。白樂天上身穿一件淺灰色梭織棉質(zhì)高領(lǐng)短袖衫,下身是卡其色運動褲,一米七五的身高,背著橄欖色的背包。柳青身材高而壯碩,皮膚白皙,頭發(fā)烏黑,戴著一副朋克墨鏡,上身是白色棉襯衣,褲子是細格紋的黑灰色西褲,手里拿著帶拉鏈的黑色公文包。
從擺渡車下來后,兩人隨著人群進入機場大廳,在大廳的左側(cè)是一個白色的門廊,門廊一邊的牌子上印著“arrivalhall”,已經(jīng)有許多人在那里排隊了。
“全靠你了?!绷嗯呐陌讟诽斓募绨蛘f。
“???”
“我最擅長中文,在這里,我就是個睜眼瞎,兄弟?!?br/> “好吧,我盡量。前面是入境大廳,需要檢查證件,可以把簽證、機票、行程單等拿出來了?!?br/> 白樂天看了眼前面的牌子,“柳警官,我還是有點心虛?!?br/> 柳青瞪了他一眼,伸出食指豎在嘴唇上,“噓”了一聲,“你啊你,找死啊。我是孔宇,你的助手?!?br/> 白樂天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,“我真該死,對不起。我是趙江楓?!彼种貜?fù)了幾遍,好像再次確定一樣。
據(jù)說,m國的海關(guān)警察很狡猾,常常問一些不好回答的問題,搞不好就此打道回府。柳青把墨鏡收起來,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打印紙,上面是打印出來的海關(guān)人員常問的幾個問題,需要用英語流利地回答出來。因為柳青的英語就像一條腿的公雞,路都不會走,所以心里不禁有些打怵。
“嘿,小伙子,是從華國來的嗎?華國是個神奇而美麗的國家?!迸旁诹嗲懊娴闹心昴腥丝粗?,他除了牙白全身像黑炭一樣,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問道。
柳青聽到聲音,抬頭一看,但是一句也沒聽懂,為了掩飾尷尬,露出了輕松的微笑,好像是完全明白的意思,繼而扭頭看向白樂天。
白樂天迅速答道,“是的,我們來參加學(xué)術(shù)會議?!狈浅A鲿车拿朗接⒄Z。
黑臉老外看著兩人,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,伸出食指在空中搖了搖,“你像是個學(xué)者,但這位先生身上有警察的氣質(zhì)?!彼劬Χ⒅啵^搖了兩下。
白樂天忙說,“他是我的生活助手,參與科研工作少一些。”
“嗯,祝你們在m國期間快樂!”黑老外雙手一伸,吐吐舌頭,聳聳肩膀說。
“謝謝,中國歡迎你?!?br/> 當黑臉老外轉(zhuǎn)過身去后,兩人額頭冒出了汗珠。
一條長蛇似的隊伍,蠕動前行,速度慢得活像打瞌睡的蝸牛爬行。看著前面數(shù)不清的人,很多人漸漸失去了耐心,開始抱怨起來。有幾個國內(nèi)來旅游的人,踮起腳尖,透過無數(shù)的人頭往前看,對美國人辦事效率,不禁撇撇嘴,冷嘲熱諷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