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泛起波紋,一扇隱形的門出現(xiàn)在乾清身前,再看四周,一片空寂。
突然,乾清的心頭閃過明悟。
唯有進門,才能知道真相。
真相。
又會是什么的真相呢?
帶著懷疑,乾清小心地往門里走。
先是伸手試探了一下,他的手掌穿過了門,卻消失在他的面前。
五指的感覺仍在。
再次往前走了一點點,乾清把臉滋進門里,還不等他看清門后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地方,剛伸進去的手掌被人抓住,接著便將他整個人扯進了門里。
過來了。
耳邊如在菜場般的嘈雜聲響起,經(jīng)歷短暫的失明后,睜開眼,乾清看到了自己想象不到的畫面。
菜場,哦不,階梯式的會議廳內(nèi)聚集了幾百號人馬,每個人都是充滿色彩的馬賽克,沒有臉,就連身軀都是模糊的。
當乾清聚集注意力盯著一個目標時,那個滿是馬賽克的身上就會出現(xiàn)一個讓人看不懂的符號,而且看一遍就難以忘記。
“新來的,嘿,叫你呢?!?br/> 不等他觀察第二個人,身邊有聲音響起。
看過去,又是個馬賽克人,胸口同樣是神秘的符號,但乾清一眼就記住了,并且如果他和另一個人站在一起,他也能分的出來。
“是你把我拉進來的?”
乾清雖然經(jīng)歷了短暫的失明,但他可沒有失憶,所以記得自己是被強行拉進來的,而不是自己走進來的。
“是?!蹦侨它c頭,道:“我看你磨磨唧唧的,便幫了你一把?!?br/> 聽他的口氣,乾清還應該謝謝他。
“這是哪?”乾清環(huán)顧四周,這地方像個大會堂,環(huán)形的階梯式座位共有二十排,上面還有觀景臺,中間是張大圓桌,同樣擺了二十張椅子,最中央,是一個講臺,或者說,更像是法庭上被告原告站的那種臺子,像是要審判誰似得。
馬賽克人等到乾清觀察完周圍的情景后才開口介紹:“重啟議會,我們的論點只有一個,重啟宇宙?!?br/> “宇宙……”乾清略一思索,道:“本源宇宙?”
“沒錯?!瘪R賽克點頭,繼續(xù)道:“你不是收到門票了嗎?你的邀請人呢?為什么只有你出現(xiàn)了?按理說,新人首次出現(xiàn)都會和邀請人一起的,由他來為你介紹重啟議會的事情,現(xiàn)在看來……是死了嗎?”
乾清伸手撓頭,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,不經(jīng)意間,他注意到自己的手臂也成了馬賽克,再看身體,他渾身上下同樣和身邊的人一樣布滿了馬賽克,一點人的體征都沒有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乾清嚇了一跳,把手放到眼前仔細檢查,看遍全身,都只有馬賽克。
“小波?”他試著在腦海中呼叫小波,卻如石沉大海,沒有任何回應。
“淡定?!蹦侨伺牧伺那宓募绨?,兩個人在一瞬間合為一體,成了一片大的馬賽克。
在進入馬賽克空間前,乾清下意識地想到原來自己看到的大片馬賽克并不是一個人,而是多個人在一起的原因。
“接下來,我們談話的內(nèi)容會受到法則限制,是不能去外面說的,明白嗎?”馬賽克講到。
乾清點頭,沒有出聲。
“首先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a,你看到的在我胸口的符號?!盿比劃了一下,接著道:“是我的本源符號,每個人的本源都有不同,所以幻化出的符號也會不一樣,這就是我們最顯著,也是唯一的特征,至少在重啟議會,你只能看到這個符號,而這個符號就是最真實的你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