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也想含蓄一點的,但是這事,好像沒有辦法含蓄?而且這種事,他要怎么含蓄?。∧现翐狭藫项^。
他真的挺用心的去想了,他也想要找一個既含蓄,又能讓他家主子知道的講法啊。但是他就是一根筋啊,他沒有北墨那么能說會道,而且他家主子又一直催促著他,他也沒有辦法瞞著他家主子。
這種事要是瞞著他家主子,那他還能活著?
而且這樣他家主子的面子估計都會丟沒了。
現(xiàn)在其實還有機會去挽救,畢竟時間并不長。
他們也不一定能反應(yīng)過來,他家主子這是吃醋的宣誓了主權(quán)。
不過這有一點也是挺好的,他家主子宣誓了主權(quán),如果夜公子對他家主子也有意的話,那么他家主子和夜公子的關(guān)系就會更進一步,甚至他們還能因為這層關(guān)系膜破了,而選擇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呢!
這不就是美事一樁了嗎?
可是,南至并沒有預(yù)想到,安寧的反應(yīng)。
安寧根本就沒有像南至想的那樣,往那方面想!
她是真的只是覺得閻伽羅人很好,不僅收留了她,還收留了她的朋友!
所以,這一次,只是安寧給閻伽羅發(fā)了一張好人卡,僅此而已。
閻伽羅已經(jīng)進屋了,等到南至走了,他才像整個人已經(jīng)炸掉的模樣。
他煩躁的抓著自己的頭發(fā),他到底干了什么蠢事?
他現(xiàn)在還有臉見安寧嗎?
如果安寧知道,她會答應(yīng)嗎?或者說,她愿意答應(yīng)他,然后和他在一起嗎?
閻伽羅不禁想的有些多了。
不過這些也一直都是他想的事,所以,真正意義上,賽事不算想多了。
而另一邊呢,時纖纖看著一臉懵逼的離開的南至,忽然笑出聲。
她到現(xiàn)在一想到南至的表情,她就笑到不行。
她之所以那么跟南至講,一是因為她和帝絕的確也是夫妻,所以,睡一張被褥,沒毛病。二是她知道南至是閻伽羅派來打探情報的,所以她和帝絕是夫妻這件事,是她故意透露給南至的。
她知道南至一定會告訴閻伽羅的,而她也不想讓閻伽羅想那么多,所以她直接透露給南至。
“相公,閻夜真的是越來越有人氣了,你說是不是?!?br/> 時纖纖笑瞇了眼,她就那樣看著帝絕,帝絕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時纖纖的笑給感染了。他此時也笑瞇了眼。
“娘子說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帝絕也真的是一個寵妻狂魔,他在這個世界上,對時纖纖可謂是言聽計從,甚至還讓她任性的搞事情。
……
安寧看著又變成空蕩蕩的院子,輕嘆一聲,講真的,今天發(fā)生太多事情了。她到現(xiàn)在腦子都還有些迷糊。
時纖纖竟然會是那個隱居山林的神秘人。
她能穿越時空?
安寧的腦子中忽然冒出這么一句話。
她微瞇著一雙眼睛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么她可不可以求她帶她回到22世紀(jì)?
安寧微抿著嘴,其實她對22世紀(jì)其實也沒有太大的留戀,就是她想要知道她的義父……
到底死了還沒死,這可以算是她對那個世界的執(zhí)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