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娘子說什么就是什么。她說沒有那就是沒有,她說那是錯覺就是錯覺,都聽你的,好不好?嗯?”
帝絕那寵溺的語氣,反而讓時纖纖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好……”
時纖纖說話的聲音像蚊子一樣,可是依舊傳進了帝絕的耳朵里。
帝絕在時纖纖看不到的地方薄唇微微上揚。
他家娘子還是這么的好哄。
時纖纖這邊的事情搞定了,可是安寧那邊就沒有那么簡單了,
安寧這一氣之下,也是沒有地方去,她只能一個人出門瞎晃悠,直到走到城外的河流邊才停下。
她望著那淳慢的流水,只覺得內(nèi)心的那一點憤怒在慢慢的消散,就像那河流的水一樣。
“呼?!?br/> 安寧輕輕的吐出一口氣,她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么樣的心情來面對時纖纖他們。
雖然時纖纖他們有事瞞著她,但是現(xiàn)在的她,似乎沒有剛得到消息時那么的憤怒了。
而且在這河岸邊,吹著徐徐而來的微風,她內(nèi)心平靜下來之后,竟然想到的是對時纖纖他們的理解。
這一轉(zhuǎn)變,安寧不知道是從何而來,但是現(xiàn)在她內(nèi)心的感覺總是沒錯的。
“出來吧?!?br/> 安寧望著流動的河水,語氣平靜。
她剛剛是需要一個人靜靜,但是她總不能把閻伽羅一個人拋在身后不管不問吧?
就算閻伽羅愿意,她也不能那么做。
“你……”
閻伽羅從暗處出來,原本想要解釋點什么的,但是等到他走到安寧的面前的時候,他又忽然覺得沒有要說的必要了。
因為他面前的安寧,臉色平靜,看那樣子似乎是已經(jīng)緩過來了,
他原本還想著替時纖纖他們解釋一下的呢,現(xiàn)在是完全沒有必要,想必安寧自己已經(jīng)想開了。
是的,安寧想開了,在她出城的時候,她或許還有些不滿,但是站在這里,她冷靜了,也已經(jīng)想明白了。
“想替他們解釋?”
閻伽羅把說了一個字,安寧就已經(jīng)猜到他想要說什么了。
“剛剛有那個想法?!?br/> 閻伽羅也是絲毫不隱瞞的,這其實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。
如果安寧的心情跟之前從夜王府里剛出來那會兒的話,閻伽羅是不會去承認的,因為那會兒的安寧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事,可是現(xiàn)在的安寧就不一樣了。
她整個人已經(jīng)冷靜下來了,所以這時候再解釋,她才會接受。而且也不會那么的激動。
“現(xiàn)在沒有解釋的想法了?”
安寧并沒有刻意去看閻伽羅,她的一雙眼睛就盯著河面。
“你已經(jīng)想清楚了不是?”
閻伽羅并沒有回答安寧的話,他只是反問了安寧一句,就這一句,就足以說明,他的答案。
安寧聽到閻伽羅的問話,這一次,她并沒有回應,閻伽羅見此也沒有多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