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其實只要把握好里面的一些關(guān)鍵的地方,其實也是不難解決的,
怎么到了他們那里,就這么的難呢?!
“其實只要弄好其中的利害關(guān)系就可以知道這件事的始末了啊……”
蘇言之又忍不住的出聲。
他實在是看不下去,這一個兩個的,明明就不是這種磨磨唧唧的人??墒沁@件事情上怎么就這么的磨嘰。
“你閉嘴,沒事別講話!”
閻伽羅在一旁懟了蘇言之一句,現(xiàn)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?
蘇言之:“……????”
什么鬼,還有沒有人權(quán)了?
而且啊,他明明就是在出主意!
哼(ノ=д=)ノ┻━┻
蘇言之巨委屈,可是他不敢反駁。
“是,可是我并不知道他們到底在隱瞞著什么?!?br/> 安寧終于開口了,她這一說,蘇言之就在一旁哼唧唧的。
閻伽羅一個眼神過去,蘇言之立馬就閉嘴了。
哼,不讓他說,他還不想說呢!
這年頭,誰還沒有點脾氣了!
蘇言之徹底閉嘴,閻伽羅也不知道該怎么搭話,剛剛有點緩和的氣氛又突然沉重了下去。
閻伽羅微抿著薄唇,有那么一瞬間,他覺得自己很沒用!
蘇言之見狀,又不想讓自家的夜哥不開心,所以他頂著被閻伽羅削的壓力,又努了努嘴,“嫂子你可以想想你們以前相處,看看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。”
蘇言之話音剛落,閻伽羅就接話了。
他終于知道自己到底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了!
果然,不知道事情始末的人看的才是最清楚的。
雖然閻伽羅也是一個旁觀者,但是先前聽安寧說了她的經(jīng)歷,他忍不住把自己帶進去了。
所以說他是當局者,其實也是沒毛病的。
他之前明明就是感覺到哪里不對勁的,可是怎么就偏偏忘記這最關(guān)鍵的地方呢?
“以前……”安寧就像是喃喃自語一樣,她瞇了瞇眼,似乎真的在回憶以前。
“他怎么會認識你?”
閻伽羅終于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么。
就是這個,安寧之前在這里被救的時候,肯定是之前他第一次見她的模樣,現(xiàn)在的她和之前的她普通人根本就認不出來!
可是阿鐵夫婦呢,他們兩個在看到安寧的第一眼,就已經(jīng)認出她了!
這一點都不科學!
唯一能對此做出解釋的就是,阿鐵夫婦之前肯定就是知道安寧的身份的,而且他們肯定見過她的真容。
要不然不會是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。
而且他如果沒有那個可以一眼看出易容的特異能力的話,對于之前安寧的裝扮,他根本都認不出她,甚至還有可能都不會把她們兩個聯(lián)系起來!
可是阿鐵夫婦這兩個人,不僅一眼就看出了安寧,甚至還一點驚訝都沒有,如果不是有貓膩的話,打死閻伽羅都不信。
“對……”
安寧的眼眸在聽到閻伽羅的反問,終于亮了亮。
她也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了。
就從阿鐵夫婦對于這件事和她的態(tài)度就可以看出,他們對她不太一樣。
可是她之前并沒有想到這一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