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(yīng)該是手腳骨折了?!北蹦曇舨]有什么起伏。
可是北墨心里可沒有表面上這么的云淡風(fēng)輕。
暗月:“……”
所以骨折這種事,你為什么能說的這么的輕松,雖然對于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,但是安寧好歹還是個養(yǎng)在深閨里的小姐,你說的這么輕松真的好嗎?
而且她只是骨折,為什么看起來并不像?。?br/> 暗月似乎有些難以置信,北墨見此,嘆了一口氣,暗月什么都好,就是有時候腦子缺根筋。
很簡單,很明顯的一件事,她會反應(yīng)半天,這應(yīng)該就是安小姐口中反射弧比較長?
“剛剛有聽見安小姐復(fù)骨丹服用了兩粒吧?!?br/> 北墨沒辦法,只能出聲解釋,
暗月:“?。。 ?br/> 她記得,丹藥這種東西,從未有人服用過兩粒的先例。
所以,安小姐這是……??。?br/> 暗月不講話,她的臉色有些變幻莫測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震驚到了。
說實話。在聽到安寧說兩粒的時候,北墨也是被嚇得臉色都白了。
就像暗月想的那樣,自古以來,就沒有人連續(xù)服用過兩粒丹藥。
而連續(xù)服用兩次丹藥,這后果,以及效果,都是沒有辦法預(yù)想的。
毫無前車之鑒,這讓他們該如何解決處理?
就連設(shè)想,他們也是不敢的。
“哎呦我去,”暗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“早知道我那時候就不離開了?!?br/> 暗月突然想起來,似乎是她找來凌煊之后,就離開了,而凌煊什么時候離開的,她并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回去之后,安寧就已經(jīng)是那個樣子了。
暗月垂下眼眸。
這件事好像說到源頭,是出在她身上???
暗月頓時臉色就變了,安寧要是出了什么事,她就算是也難辭其咎??!
暗月此刻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。
“啪。”暗月甩了自己一巴掌,這一巴掌一點都沒有留手,
也就是暗月突然這一巴掌,把北墨給嚇到了。
還沒有等北墨問什么,暗月就自顧自的開口了,“都怪我!要不是當時我離開了,安小姐也不會服用兩粒丹藥。”
暗月內(nèi)心過于自責(zé),在她看來,就是因為她,安寧才在不知道的情況之下,服用了兩粒丹藥。
可是誰又知道,安寧就是在知道不能服用兩粒丹藥的情況下,依舊想要突破極限,而她服用兩粒丹藥這事,沒有人能阻止的了,所以,這一件事,跟所有人其實都沒有關(guān)系。
因為這一切都是安寧自主的意思。
“好了,雖然之前沒有服用過兩粒丹藥的情況。但是這也說明不了,這丹藥真的不能服用兩粒,而且,我覺得,安小姐應(yīng)該是知道的,她自己也是學(xué)醫(yī)的。這一點常識,應(yīng)該還不至于讓你們盯著。就算你當時在場,安小姐要是真想服用兩粒丹藥,你也阻止不了?!?br/> 北墨皺著眉頭,他倒是頭一次見暗月這般自責(zé),還真是有點不習(xí)慣。
北墨雖然說話的語氣不太好,但是好歹他倒是說了一句大實話,就是安寧想做的事,他們根本阻止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