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閻伽羅相識了這么長的時間,他的尿性,他可是都知道的。
讓朱雀和青龍來,呵,到時候被自己的隊友給坑了,那他向哪里哭去?
所以,還是她自己來,比較好一些。
而且,朱雀是他家小七的契約獸,怎么說,都不會讓他家小七受到傷害的。
他家小七現(xiàn)在正在沉睡,什么時候醒來,還不知道,不過她相信,很快,他家小七就會醒過來的,畢竟,那么大的一場戲,他家小七不看到,那多可惜??!
閻伽羅和帝絕的相處,基本上都是在相處無言之中度過,而日子也在一天一天的流逝。
很快,就要到閻伽羅毒發(fā)的日子了。
另一邊正在去往西陲地區(qū)的路上,安寧心悸的厲害,這幾日,她不僅僅只是今日感覺到心悸,而且自從離開她家阿夜之后的第二日開始,她就已經(jīng)這個樣子了!
這到底是什么情況?!
安寧停下前行的步伐,林曉在前面,覺察到安寧停頓的步伐,以及她手撫胸口的動作,也跟著停下腳步。
“未眠兄,怎么了?”林曉有些擔心的問安寧,這幾日,他也已經(jīng)覺察到安寧基本上每日都會有這種情況。
所以,他不由得想要知道他的身體情況。
“不舒服嗎,未眠兄?”
這一次,,安寧心悸了好一會兒,都沒有要恢復的情況。
這讓安寧更加感覺到要發(fā)生什么!
“讓所有人都原地休息一下!”
林曉見安寧漸漸蒼白的臉龐,嚇的自己的臉色都快趕上安寧的了。
安寧這種情況,也已經(jīng)不是一次兩次了,這怎么不讓他擔心?
每次他問安寧,安寧都說沒事,可是今日明顯就不一樣!
“未眠兄,你到底怎么了?你告訴我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?!”
林曉在一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,圍著安寧團團轉。
“沒事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依舊是之前幾日的說辭,林曉根本就不相信!
可是,他們傭兵團的人,又沒有人會醫(yī)理!
唯一一個會醫(yī)理的人,還是安寧她自己!
這可怎么辦?!
林曉整個人是急懵掉了。
安寧不想說的,他逼迫也是沒有用,而且,他就算逼迫了,安寧也不見得會跟他說實話??!
這才是讓林曉覺得最頭大的。
“呼。”
這一次,花了好長一段時間,安寧才覺得那一陣心悸過去。
等到她滿頭大汗的抬起頭的時候,整個傭兵團的人都圍著她。
安寧:“…………”
什么情況?她不過是緩一緩身體的疼痛,怎么就成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了?
其實。這時候的安寧,注意力根本就不集中,所以,他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這些圍著他的傭兵團的人,每個人的眼里都帶有關心,經(jīng)過這么多天的相處,這些傭兵團的人,都已經(jīng)把安寧當做自己人。
而也就是這么幾天的功夫,安寧已經(jīng)基本上救過在場的所有人。
這個數(shù)據(jù)看起來是多么的可怕,看起來就像是不可能的事,可是這就是事實。
這一路上,他們遇到了很多危險。
而正是因為安寧,所以他們每個人都逃過一劫。
如果沒有安寧,他們這一趟可能會損失慘重,所以,他們會在安寧不舒服的時候關心她,這也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