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可怕了,以后我可得提醒其他朋友,千萬不能得罪上官流蕓。”
“那美女是哪個家族的,怎么也沒人家族的人幫一把?”
“對方可是上官家啊,誰敢?guī)???br/>
……
“誰來幫幫我啊,長風(fēng),快來救我!”
絕望之下,蕭玉如只能呼喚著李長風(fēng)的名字。
“哈哈……蕭玉如,你居然會指望一個廢物來幫忙?你該不是被嚇傻了吧?”
柳云溪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可下一秒,柳云溪的笑聲突然戛然而止,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一般,再也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只見李長風(fēng)仿佛一陣風(fēng)般沖了過來,將蕭玉如身邊的女子全部打倒在地。
“長風(fēng)!”
蕭玉如的衣服被扯的皺巴巴的,但好在沒有被扯壞,她連忙躲到李長風(fēng)身后,哭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哪來的狗東西,居然敢壞我上官流蕓的好事?報上名來!”
上官流蕓斜視著李長風(fēng),大聲命令道。
“流蕓姐,他就是騷狐貍的廢物老公,一個送外賣的?!?br/>
柳云溪率先介紹道。
“太不像話了!”
上官流蕓聽完,不禁大聲呵斥道:
“宴會的安保是吃干飯的嗎?連這種阿貓阿狗都能混進來。”
“送外賣的,你連讓我教訓(xùn)的資格都沒有,立刻滾出山莊!”
李長風(fēng)不想廢話,直接一拳頭砸在上官流蕓的鼻梁上。
“咔!”
上官流蕓的鼻梁骨瞬間塌陷,鼻血噴灑而出。
“啊啊啊……疼死我了!疼死我了!”
上官流蕓發(fā)出凄厲的哀嚎,周圍的上滬市家族小輩,連忙拿出紙巾幫她止血。
“士兵!士兵快來啊,有人在宴會上打人鬧事!”
柳云溪立刻跑到大廳入口,喊來了張猛和兩個特種士兵。
“就是那個狗東西!”
柳云溪指著李長風(fēng),滿臉壞笑的大聲說道:
“就是他在宴會上動手打人!”
柳云溪似乎已經(jīng)能看到李長風(fēng)被特種士兵用槍口抵著腦袋,被押送出去的畫面了。
可下一秒,張猛臉色一變,一巴掌扇在了柳云溪臉上。
“你……你打我干什么?”
柳云溪捂著臉頰,又驚又怒。
張猛卻一臉平靜,理直氣壯道:
“敢對李先生出言不敬,給你一巴掌都算輕了,再敢對李先生不敬,直接趕出宴會!”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柳云溪整個人都傻了,李長風(fēng)不過是個送外賣的,為什么對他不敬就要被趕出宴會,他算個什么東西!
當(dāng)然這些話柳云溪不敢直接說出來,只能在心里大罵。
她為了能參加宴會,可是給上官流蕓當(dāng)了好幾天的隨身丫鬟,這才有機會跟著上官流蕓過來赴宴。
真要被張猛趕出宴會,柳云溪哭都來不及。
柳云溪倒是很快被鎮(zhèn)住了,可上官流蕓的鼻梁骨都被打得凹陷了進去,這口氣她如何能忍?
“你們這些士兵都是廢物飯桶嗎?”
上官流蕓用紙巾捂著鼻梁處,臉色無比猙獰的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