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柳云溪就是全場唯一的焦點。
她高高揚起腦袋,視線掃過人群,和蕭玉如的目光對在了一起。
片刻后,蕭玉如默默低下了腦袋,牙齒死死咬著嘴唇,由于過于用力,以至于把嘴唇咬出了血。
血液涌入了口腔,一股血腥苦澀的味道,在蕭玉如口中彌漫開來。
不僅僅是口腔,蕭玉如此刻整個人里里外外,都是苦澀的味道。
蕭玉如以為自己老老實實待在人群里,就能安然無事了,但她低估了柳云溪的惡意。
只見柳云溪伸手指向蕭玉如,用一種施舍的語氣說道:
“我這還缺一個伴娘,蕭玉如,過來給我當伴娘,負責給我提著婚紗裙擺!”
是的,僅僅是風光無限,并不能滿足柳云溪。
她還要在眾人面前,狠狠的羞辱蕭玉如。
見蕭玉如站在原地沒有動彈,柳云溪又加大了音量喊道:
“你聾了嗎?我讓我當伴娘!蕭玉如,你別給臉不要臉!”
“臭丫頭,愣著干什么,還不過去給云溪小姐當伴娘。”
蕓麗兩眼一瞪,氣沖沖的催促道。
“對了!”
蕭國強在邊上補充道:
“等婚禮結(jié)束,記得找老爺子好好磕頭道歉,沒了蕭家當你的堅實靠山,你還能指望誰?”
“好!”
蕭玉如突然笑了。
無所謂了!以后會變成什么樣子,都無所謂了。
李長風的臨陣逃婚,讓蕭玉如徹底死心。
她邁開步伐,動作僵硬的走到柳云溪身邊,打算乖乖當伴娘。
“蕭玉如,咱們互相攀比較勁了這多年,沒想到吧,笑到最后的人還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