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九這個死娘們兒!”賈純氣壞了。
“看我怎么干你!”
賈純氣呼呼的。
你他么跟誰一伙不知道啊?這娘們兒簡直里通外國。
有朝一日結(jié)婚入洞房,我不直接把你的皮褲從后面撕開的。
“我呷?輸了就說輸了的,玩不過就說玩不過,你找什么借口?”
文學(xué)究老頭子咬了咬牙。
“小輩!誰說我玩棋玩不過你?你贏了我了嗎?這棋你占上風(fēng)了嗎?你就這樣比比畫畫指手畫腳?簡直就是學(xué)者一二、呼者五六!”
“我擦!那你倒是走棋呀,你別光瞪著我看啊,你這是下棋呢還是相面呢?”
應(yīng)麒麟在旁邊驚的根本說不出話,那些丫鬟更是震驚的瞠目結(jié)舌。
什么時候開始有人竟然敢跟文先生這么說話了?
文先生可是洪荒功法理論的大咖???
曾經(jīng)幾何鴻鈞老祖還請他去講過課。
應(yīng)鳳高薪把他聘請來的,薪酬高不說,而且哪怕是應(yīng)鳳對他也是很恭敬的。
雖然他講的都是理論,實踐功夫一點兒也沒有,但是作為一個長輩,雖然言語有些過分,賈純畢竟是晚輩,也不能這么大呼小叫啊!
不過這些丫鬟和家丁都很高興,因為賈純現(xiàn)在的確幫他們出了一口惡氣。
“哼!小輩你休要猖狂!老夫不是不走棋,老夫而是在思考而已!”
文學(xué)究老頭子被賈純氣的胡子一撅一撅的。
千層底兒的布鞋一勁兒的跺著地面。
這老頭被氣的又可笑又可愛。
賈純得理不饒人!
“思考?你要思考到什么時候?要不然我搬一張床在這睡一覺?或者我找一個丫鬟談個戀愛?就你這速度,可能我第一個大兒子都造出來了!”
“小輩!你休要胡說八道!我文學(xué)究是什么身份?下棋從來沒有輸過!別說是你了,就是上個月地仙之主,你知道是誰吧?五莊觀的鎮(zhèn)仙子大仙,他下象棋都連輸我三盤,每一盤輸我一顆人參果!連他都輸給我了,更不用說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