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小娥眨動毛茸茸的丹鳳眼。
春光蕩漾、美兮流兮的。
賈純就算沒有大帝本心,也能看得出這小娘們在想男人。
賈純早就已經(jīng)收了蓮鶴了。
從兜里摸了摸,摸出來一根發(fā)釵,遞了過去。
這根發(fā)釵是在惡魔島溜達的時候臨時買的,也不貴,七個銅板。
惡魔島畢竟由應(yīng)鳳這個女人治理,女人心比較細,也比較挑剔,所以也有不少的百貨花樣。
賈純把七塊錢的發(fā)釵遞過去。
“我這不給你送禮來了嗎?”
“?。俊背P《鹱炝训母鷤€瓢似的。
兩手接過發(fā)釵。
這玩意生硬,粗糙,跟她的金銀玉石飾品根本沒法比,賈純這玩意根本上不了檔次,扔大街街常小娥都不會看一眼的。
不過常小娥接發(fā)釵的時候,賈純的手一下子捉住了她的手。
“呀!”常小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,忙縮手,發(fā)釵掉了下去。
不過賈純另只手穩(wěn)穩(wěn)接觸,身體又靠近了一些,雙目盯著常小娥。
“小娥,一段時間不見,你猜猜我去了哪里?”
常小娥被盯著的臉紅心跳。
賈純不管怎么說也是個二十歲的小青年,長得油頭粉面的,小白臉一個。
但是昊天長得多老啊?那么大歲數(shù)了,常小娥當然喜歡賈純這種類型的,再加上賈純并不死板,而是非常的風趣。
如果說唐玄奘又臭又硬,長得帥也沒用。
賈純長得溜光水滑的,說話也這么好聽,常小娥在天庭根本遇不到這種人,一下子,她的心房就打開了,剛才的陰霾一掃而空。
她的房間好像也突然的進入了盎然的陽光。
常小娥低低一笑。
“賈純,你去了哪里我哪里知道呀?”
“哦?所以才讓你猜一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