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靈圣母!”文學究大喊了一聲。
賈純嚇得一下鉆進了桌子底下。
探查腦袋張望:“人呢?金靈圣母人呢?”
賈純愣了愣,見沒人,而且文學究老臉上充滿了鄙視。
賈純從桌子底下鉆了出來。
“文老西,你這是要干啥?”
文學究陰險的笑:“臭小子,我老人家喊一聲,金靈圣母就能聽見,你信不信?他已經(jīng)拿到了你的飛金……”
賈純忙堵住文學究老頭的嘴。
“我道歉,我道歉,這飛金劍我多玩幾天再還給她……”
文學究撇嘴冷哼。
“賈純,你純粹是個混球啊,從你的眼睛中我已經(jīng)看出貪婪,這飛金劍你是絕對不會還給人家的?!?br/>
“呷?你錯了,我肯定還,我賈純傲立在天地之間,就憑一個信字,人無信而不立!我賈純說出去的話就是……”
文學究極度的滿臉不屑。
“剛和我說完道歉,掉屁股就不認賬,你還有誠信?你誠信的屁呀?”
“我呷?那我不給你送禮了嗎?”
“靠你乃乃的,就那三個酸了吧唧的凍秋梨也叫送禮?真沒聽說過!”
“那你吃沒吃?”
“我老人家吃了,差點把我的牙酸掉,你小子根本沒安好心,要毒死我!你不給我道歉,我就喊金靈圣母!你自己看著辦?!?br/>
“文老西,你忒特么的陰險了!”
“嘿嘿!彼此彼此,烏鴉落在豬身上,別光看到別人黑,看不到自己……”文學究慌忙住嘴,這句話好像把自己也給罵了。
“行行行,給你道歉?!?br/>
“等會!”
“又干什么?”
賈純見文學究翻箱倒柜的,然后找出個犯人抄斬的牌子,插在了賈純的后脖子上,又把他的手綁住了,想了想,在牌子上寫:“洪荒罪人賈小輩。”
做完這些,文學究拍了拍手。
“行了,我去喊人?!?br/>
賈純一陣無語,小小孩,老小孩,這簡直就是小孩兒性質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