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上了?”雅典娜看著賈純。
賈純搔了搔頭,真要是和雅典娜過日子他還是求之不得的。
不過現(xiàn)在不是真的。
“呷?我說金靈圣母,你也太八卦了吧?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難道就不能走在一起嗎?在一起走,坐坐蓮鶴,那就有事兒了?”
金靈圣母冷笑。
“賈純,你干別的不行,干這事兒不是你的專長嗎?別說沒用的,飛金劍給我!快點的!”
“我呷?那我能不能問一句,我要是把飛金劍還給你了,你是不是就不殺我了?。俊?br/>
“嗯,不殺你。”金靈圣母兩眼看天,雙手抱胸,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賈純吶,人棍你知道不?有個學(xué)名叫做人彘,就是把你的手腳砍斷,眼睛鼻子都挖出來,滿口牙打掉,蛇頭割掉,耳朵割掉,我讓你聽不見,看不見,動不了,把你養(yǎng)在花盆里,天天喂你螞蟻吃,我答應(yīng)不殺你,但我可沒說不把你做成人彘?!?br/>
“我呷?你好歹毒哇!”
“呵呵,賈純,彼此彼此,飛金劍趕緊給我拿過來!”
賈純扯了扯雅典娜胳膊袖子。
“娜姐,你聽聽,你聽聽她說的是人話嗎?光說我不還給她飛金劍,我還給她下場會更慘的。”
雅典娜嘆了口氣。
“金靈圣母,你這樣做就有點過分了?!?br/>
“呵呵!我過分?”金靈圣母冷笑。
“雅典娜,你算哪根蔥???也敢說我過分?”
賈純見來了機會,女人其實最在乎外在的。
賈純咳咳一聲。
“金靈圣母,我娜姐至少比你長得漂亮?!?br/>
果然,雅典娜會心一笑,手摸摸自己的醬紫長發(fā)。
“賈純先生,我今天的發(fā)型好看么?”
“好看,我喜歡紫色。”
“呸!”金靈圣母胸前起伏。
“賈純,漂亮也不是你的,再說了,你夸西方人漂亮是什么意思?我看西方人都是鬼!魔鬼,惡鬼!”
雅典娜蹙眉不悅。
“金靈圣母,打住,不要說了,今天你們兩個心情都不好,我看改天你心情好了,賈純把飛金劍再還給你好了,賈純先生,我們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