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純在紙上記下來老太太叫劉小花。
又問:“性別?”
這下劉小花汗下來了。
旁邊的狐媚忍不住一腳踹在賈純屁股上。
還好這個椅子沒有后背,就是一個圓圓的凳子,要不然胡妹這一腳踹木頭上了。
“呷?你踢我干什么?”
狐媚斜著眼看著賈純。
“你是不是有毛???這性別你看不出來嗎?這你還問?老太太別告訴他你是男是女,讓他自己看著辦吧?!?br/>
老太太擦了擦汗。
“你就直接問我啥事兒吧,我都說了我全說?!?br/>
“女?!辟Z純寫下一個字。
狐媚簡直要崩潰了,把臉轉(zhuǎn)向一旁,不看這個家伙了。
“年齡,老太太你的年齡?!?br/>
“167歲?!?br/>
“哎喲,您高壽啊?!?br/>
“嘭……”狐媚一腳將賈純踹翻,然后把他手里的鋼筆和那幾個紙全部擰成碎片。
接著走向劉小花老太太。
一腳踩在老劉太太的胸口。
“老王八蛋,我就直接問你今天是不是把他的魂兒勾走了?現(xiàn)在痛快說!要不然我把你用小刀割成一根一根、一段一段了?!?br/>
劉小花老太太臉色蒼白。
“我說我說我都說,今天有一個散修來找我,給我拿了五百兩金子,要我勾走一個人的魂魄,從土地廟送進(jìn)陰間,我和他說這么多錢有些太多了,我還問他為啥要這么弄?!?br/>
狐媚咬牙切齒。
“這是缺德做損的事情,也是傷天害理的事情,你為了五百兩金子就這么弄是不是?你真是該殺?!?br/>
賈純忙攔著。
“不能暴力審訊,不能暴力執(zhí)法,我們要講文明。”
“滾粗……”
狐媚腳又用力。
老太太一口鮮血噴出,嘴角都滲出鮮血。
讓她知道自己的實(shí)力和這兩人相差的太多了,根本不敢反抗。
“別殺我,別殺我,我都說,不是我拒絕的事情,如果我不同意那個散修就會殺掉我,他的修為簡直太高了,我雖然不高,但是我也活了這么久了,而且能通音還是知道一些高手的氣息的,我和人家一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,而且那個道人獐眉鼠目,目光陰毒,我不幫她,她肯定會殺掉我滅口,而且他也會找別人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