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賈純先生你怎么了?”白鳥結(jié)衣一臉的吃驚和無辜。
兩只大木瓜甩來甩去。
“賈純先生我給你擦擦血?!卑坐B結(jié)衣繼續(xù)拿手帕給賈純擦鼻子。
賈純鼻血越噴越多。
“白鳥啊,要不你先出去一下?!?br/>
“我出去?”白鳥結(jié)衣一愣。
“賈純先生我明白了,你是讓我叫其他人進來幫忙對吧?”
“不,我沒那個意思,我只是說今天可能我有些不舒服,不能和你修煉了,改天再修煉?!?br/>
白鳥結(jié)衣滿臉盡顯失望。
“賈純相信,這真是太遺憾了,那我先出去了,真不用我留下來照顧你嗎?”
“不用不用?!?br/>
白鳥結(jié)衣收拾一下,出去了。
賈純忙找破布擦鼻血,這鼻血如同擰開自來水龍頭一樣,根本抑制不住。
鼻子塞住破布,賈純仰面躺在地上。
“真是要我的老命了,白鳥結(jié)衣你如果再矜持一些,有點不情愿的步驟,一點點的步入正題去修煉也行啊,怎么一上來就放大招,這誰受得了?更何況老子還是個小雛男,雖然上次唐子晴把自己給收拾了,但也是在昏迷狀態(tài)下,說到底還是小雛男,小雛男對這方面特別敏感,尤其中氣強大的,更是血流不止?!?br/>
賈純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了,這白鳥結(jié)衣,吃啥玩意長大的?是不是頓頓吃大奶牛,吃木瓜,吃南瓜?
誰娶了這女人,估計用不上三個月就得被抽干而亡,克夫,純粹的克夫的榨汁機,比方影那個白虎精都克夫。簡直就是吸星大法的最高一層,看一眼都要被抽干的節(jié)奏。
賈純忙關(guān)了門,坐下運動氣息。
后天境界已經(jīng)能感受到體內(nèi)真氣流動了,開始在下丹田,中丹田,上丹田運走,讓氣血正?;亓?,慢慢止住鼻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