濤子自然不知道啥是“偉哥”,或許這個世界上,也就韓春明自己知道那是啥吧!
當然,韓春明要搞的,自然不是原版“偉哥”,雖然他也有原版“偉哥”的秘方。
當年在大宅門的世界中,他的醫(yī)藥集團旗下,就有這類產(chǎn)品,甚至效果比原版還好。
當然,這次他要弄的,是比劃時代的一種產(chǎn)品。
關(guān)于男人雄風那點事,從幾千年前,就有人研究了,甚至國內(nèi)的古籍秘方就有幾百種,真正讓它揚名世界的,還得是“偉哥”。
這玩意從九八年上市后,一年時間內(nèi),就銷售十幾億美元,數(shù)年時間內(nèi),每年銷售額都是數(shù)十億美元。
這還不是關(guān)鍵,因為“萬艾可”這種神奇的藍色小藥丸流行后,全世界都開始生產(chǎn)各種山寨藥丸,什么海狗丸,牛鞭丸之類的小藥丸,開始風靡全世界,每年光這個市場,就有上百億美元。
所以說,男人的錢,其實也是挺好賺的。
當然,說到底,這錢最終還是花在女人身上了。
韓春明突然想賣這玩意賺錢,自然也是看到和蔡曉麗一起吃飯的那個老外。
那老外眼眶發(fā)黑,眉間細汗如流,明顯虛火旺盛,而且身上還有一股若隱若現(xiàn)的尿騷味,再看那精神,韓春明不用號脈也能猜測到對方的病癥。
要賣“偉哥”,當然得賣給老外呀,何況這個年代國內(nèi)也消費不起。
韓春明不但要賣給老外,還得給他們下猛藥,讓他們甘愿把兜里的錢掏出來。
當年他的醫(yī)藥集團在研究新藥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其中一種實驗中的新藥,治療效果很不佳。
但是無意中被一個研究人員發(fā)現(xiàn),那玩意,對刺激男人雄風方面的療效,卻比市面上任何藥物都好,甚至它還能強烈刺激男人海綿體,讓人產(chǎn)生一種戰(zhàn)無不勝的幻覺。
這種發(fā)現(xiàn),自然當時備受集團重視,于是集團開始動用大量研究人員,開始對藥物進行深層次地開發(fā)和研究。
歷時五年,最終那種藥物,徹底被打入冷宮,成了一項失敗的研究,最終浪費集團上百億美元研究費用。
之所以最終選擇放棄,是因為那玩意的副作用,根本無法剔除,雖然也研究了數(shù)種解決方案,但是最終還是選擇放棄上市。
那種副作用不致命,但是對于一個男人來說,比致命還嚴重。
如果一旦上市,最后的結(jié)果,是肯定會產(chǎn)生海量的客戶進行投訴和起訴,產(chǎn)生的后果,極有可能讓一家世界第一的醫(yī)藥集團破產(chǎn)。
那藥物的致命副作用有兩點。
第一點,它可以讓男人產(chǎn)生嚴重依賴性,一旦服用,極有可能成為長期用戶,可以說,有強烈的心理上癮作用,堪比大力丸,三天不服用,渾身難受那種。
當時,為了解決這種副作用,研究人員也研究出很多種方法,最有效,也是對醫(yī)藥公司最有價值的解決方法,那就是稀釋藥物的藥性,讓它成為一種長期服用的慢性藥物。
這種方式,也是全世界大部分藥品行業(yè)的潛規(guī)則,比如某種治療效果極佳的藥物,為了讓病人長期使用,一針可以解決的事,硬是讓病人花十針的錢,美名曰為了安全。
這還是第一種副作用,而第二種副作用,那才是真正致命的因素。
第二種副作用就是,那玩意如果長期使用,大概率可以讓男人那方面永久失效。
永久的意思就是徹底,徹底失效,不但無法展示雄風,就連里面的小蝌蚪,也徹底消滅那種,雖然還帶著把,但是從本質(zhì)上的意思,就是這個男人在生理上,已經(jīng)進行閹割了。
這才是集團真正放棄它的唯一原因,想象一下,如果一個世界第一醫(yī)藥集團,投放一種,刺激效果比“偉哥”療效好二十到五十倍的藥物,而且這玩意還有依賴性,估計不用一年,全世界就會有數(shù)千萬客戶。
等數(shù)年后,地球上,最后一個還能硬起的男人,最終忍不住被花叢煩擾的苦惱,吃下那玩意,于是,地球人類正式進入毀滅倒計時。
想想就可怕不是嗎?
這種后果,是任何一家集團都無法承受的。
上百次實驗證明,讓男人失效的時間,大概在兩年到五年左右,這也就是為啥五年后,集團徹底把它打入冷宮的原因了。
為了解決這個副作用,當時集團花了上百億美元進行深層次研究,希望解決這個問題,連蛋蛋都不知道切了多少顆了,可依舊還是無法找到解決方法。
當然,最有可能解決的方法,就是在這種藥物的基礎(chǔ)上,研究出一種“解藥”。
這種解藥雖然解決不了男人失效的問題,但是卻是可以解決男人對這種藥物產(chǎn)生依賴性。
這種方案是為了解決第一種副作用的時候,而研究出來的,但是先前也說了,稀釋藥效才是最佳的解決方法。
而這種“解藥”,就一次性玩意,一旦服用后,客戶沒了依賴性后,就不會再消費了,對醫(yī)藥公司來說,自然不是最佳的解決方案。
所以這種解藥,對于醫(yī)藥公司來說,只是一種備選方案,資本的世界,從來就沒有對和錯這個詞,只有利益才是永恒。
原本有了解藥,這玩意也可以上市銷售,但是風險大過利益這種事,所以自然選擇放棄利益。
而對于韓春明來說,這玩意,正好可以拿來賺一波快錢。
第一這玩意,現(xiàn)在國人消費不起,只賣給老外,第二,這玩意可以賣上天價,只需要賣一年時間,就徹底放棄這種生意。
當然,這里面有兩個風險,第一個就是賣這玩意,必須得掩蔽,這是原罪。
第二個風險,也是最大的一個風險,這玩意就是一個潘多拉魔盒,自己必須想辦法把鑰匙掌控在自己手上,一旦這個秘方泄露,或者被老外的醫(yī)藥公司仿制出秘方,那對于全球男人,將是毀滅性的災難。
雖然韓春明有解藥,但是這玩意弊肯定大于利,多幾億太監(jiān),想想就可怕。
當然,這樣的鑰匙,韓春明自然有,醫(yī)藥公司為了防止其他同行仿制,自然有它的方法,比如加入其他材料,讓仿制增加難度,還有改變藥物某些分子構(gòu)造,讓人無從下手。
能成為世界第一的醫(yī)藥公司,自然有它的特殊和先進之處,韓春明記憶中防止仿制的方法有數(shù)種。
但是這世界上,哪有什么萬全之策,你有鑰匙,人家也有配鑰匙的工具,就看配鎖師傅厲害不厲害了。
所以,韓春明也必須得準備兩件事,第一,就是這玩意只能偷偷賣,也不能注冊專利,必須掩藏自己,而且銷量一定不能太多,只能小范圍流行。
第二,一定得為這個藥物設(shè)計出一套難以仿制的技術(shù)。
當然,現(xiàn)在韓春明一沒資金,二沒設(shè)備,只能用土方法去制造那玩意了,還得通過做實驗才能做出那玩意,至于“解藥”,只能等未來有了錢,才想辦法制造了。
韓春明思緒許久,心里也暗暗有了計劃。
他暫時也沒和濤子說他的計劃,而是讓濤子先辭職,等著他的好消息。
而此時在維蘭西餐廳,蔡曉麗心不在焉地吃著自己餐桌前的西餐,他對面的中年白人男子很紳士地給她倒了半杯紅酒,蔡曉麗都沒察覺。
她想著自己和濤子這些年的點點滴滴,而剛剛,自己徹底把這段長達七年的感情結(jié)束了。
也不知道為何,她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,濤子這些年對她的愛,她又不是看不到,但是對她來說,如同是一種沉重的負擔,壓得她喘不過氣來。
如今,這一切都結(jié)束了,也好,早點結(jié)束,早點讓彼此找到新的幸福。
蔡曉麗恍惚著端起酒杯,和對面男人碰了一下杯。
“切爾斯!”
蔡曉麗端起酒杯,輕輕抿了一口,這種西方似的禮儀深深吸引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