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小男孩耳邊似乎露出一點紗布之類的東西,但是因為是背影,畫中露出來的很少,楮沉郗看的有些模糊,也不能確定。
“沉郗……”
楮沉郗正要翻看下一頁,卻被突然過來的連筱墨撲了個滿懷。
他順手一接,畫冊就掉落在了地上。
“怎么了?”
感覺到連筱墨情緒不太對勁,楮沉郗立刻緊張的問道。
“他,他把股份全給了我,這份協(xié)議,他早就準備好了……”
連筱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不知道該用什么方式來面對連震。
楮沉郗抱著她,伸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,說道:
“也許他也明白,如果有一天連氏出了事,指望秦淮之和連天舞,都不如你來的可靠。”
“我只是有些……不習慣……”
連筱墨說道。
“好了沒事了,找到了東西我們就回去吧?!?br/> “嗯?!?br/> 楮沉郗擁著連筱墨離開,沒有再去管那本遺落的畫冊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連筱墨出院后回了楮家,接下來的日子,所有人都非常的忙。
楮沉郗忙著處理楮家的事業(yè),連筱墨忙著收購連氏和星燦文化的事情,楮家的其他人則在忙著準備楮刑的生日宴會。
而三月之期也越來越近……
很快,楮刑的生日到了。
這一天,仿佛所有人都商量好似的,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久違的輕松和快樂,就連往日里最尖酸刻薄的李秀娟都收起了脾。
或許大家心里都有同樣的感覺,那就是這種溫馨的生日宴會,以后怕是沒有了,所以為了楮刑,大家愿意拋開一切恩恩怨怨,做一天孝順和睦的子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