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沒有想過,置身事外才是你最好的選擇?”
連筱墨皺眉勸道。
南宮鏡苦澀的笑了下,置身事外?
他也想,可是心不由己!
“我要說的就這么多,你和三哥能走到哪里,就看你的本事了?!?br/> 南宮鏡說完這句話,不再多說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連筱墨看著他的背影,不知為何嘆了口氣,其實他也是個可憐人不是嗎?
不過她現(xiàn)在也沒功夫憐憫他人了,畢竟南宮鏡已經(jīng)表態(tài)了,他會幫助云淺笑。
一想到云淺笑可能會做什么事,連筱墨就覺得頭大。
真是麻煩??!
慶功宴結束后,楮沉郗來接連筱墨回家。
自從上次的事情后,每次連筱墨外出,楮沉郗只要能抽出時間,一定是親自接送。實在沒空,也會派左風或者左向來接送她。
連筱墨沒有告訴他南宮鏡的話,畢竟現(xiàn)在什么事情也沒有發(fā)生。
況且南宮鏡是他的兄弟,連筱墨也不想因為這些事破壞了他們的兄弟情義。
但是她也不想傻到毫無準備,所以她試探著跟楮沉郗說道:
“沉郗,你覺得云淺笑會輕易放棄你嗎?”
“怎么突然問起這個?”
楮沉郗敏感的轉(zhuǎn)頭看她,他可不認為連筱墨會無緣無故提起云淺笑。
“嗯……今天吃飯的時候碰見她了,女人的直覺告訴我,她不會這么輕易的放棄你的?!?br/> 連筱墨半真半假的說道。
“她欺負你了?”
楮沉郗皺眉,顯然也是一副頭疼的樣子。
“沒有,我是那么好欺負嘛!”
連筱墨眨眼笑道,“只不過跟你商量商量,防患于未然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