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筱墨嘆了口氣,說道:
“楮家經(jīng)過這次的事情,好像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結(jié),尤其是沉郗,他心里肯定很不舒服,而且還要管理那么多事情,婚禮的事,等過一段時(shí)間再說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
阿情不贊同的看著連筱墨說:
“不是我不理解他,可這都一個多月了,他需要時(shí)間整理心情,就不顧及你了嗎?你們雖然領(lǐng)了結(jié)婚證,可除了那次生日宴,一直以來都沒有正式的對外宣布你的身份。你忘了還有一個云淺笑在虎視眈眈嗎?”
連筱墨笑的有些落寞,她當(dāng)然沒有忘記。
“可是這事,總不能我開口吧?”
她已經(jīng)求過一次婚了,怎么能在這個時(shí)候再去逼他呢?
“這個楮沉郗,怎么搞的!”
阿情不滿的抱怨。
“算了,這也不是什么大事,等過些日子大家心情都緩和了再說吧?!?br/> 連筱墨不愿多談,只轉(zhuǎn)了話題問道:
“倒是你,受了什么刺激了?竟然決定直接撲倒森巴?”
“切!”
阿情瞥了她一眼,轉(zhuǎn)話題轉(zhuǎn)的也太生硬了吧?
不過既然連筱墨不想多說,她也不勉強(qiáng),想到森巴,阿情就是一臉的苦惱。
“還說呢!那個榆木疙瘩,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事嗎?”
“他做了什么?不會是你投懷送抱的時(shí)候把你推開了吧?”
連筱墨本來是開玩笑,可是話一出口,就見阿情臉色古怪的不說話。
連筱墨大驚:
“不會吧?他真的把你推開了?這森巴是柳下惠還是有隱疾?。俊?br/> “哎呀別提了!”
阿情煩躁的巴拉著頭發(fā)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