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還是不行?。?br/>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阿情慢慢的站直了身子,穿好了自己的衣服。
她有自己的驕傲,為一個連喜歡她三個字都沒說過的男人,等了這么多年,到今晚的主動,已經(jīng)是她的極限了。
她是不懂森巴在想什么,或許他有他的苦衷,但是她已經(jīng)不想懂,也沒力氣去等了。
看了眼始終沒有打開的浴室門,阿情苦笑了一下,還真是怕自己奪了他的貞操??!
“我走了,今晚,就當(dāng)什么事也沒發(fā)生過吧,以后也再不會發(fā)生了?!?br/> 說完,阿情轉(zhuǎn)身離開,可行至門口,她還是停了下來。
她想,如果那可惡的家伙這會兒沖出來抱住她,她就再給他一次機(jī)會!
可是沒有。
于是阿情走了。
她自然也不會看見,浴室內(nèi)的森巴眼睛里全是隱忍的復(fù)雜,拳頭攥出了血絲,就怕自己忍不住沖出去。
可他沖出去之后該怎么做呢?
他不能在給不了她名分的時候要了她,這是對她的褻瀆,也對不起她的父母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暗夜酒吧。
阿情喝了一瓶又一瓶的烈酒,可越喝,腦子里森巴的影子就越清晰,清晰的讓人心臟抽痛。
直到后半夜,阿情才跌跌撞撞的從酒吧出來。
后半夜的a城好像突然變了天,烏云低墜,悶雷陣陣,仿佛隨時都會來一場瓢潑大雨。
阿情一邊走,一邊拿出手機(jī)想給連筱墨打電話。
“筱墨,我好想哭啊!怎么辦?連酒也救不了我!”
旁邊走過一對男女,看樣子也是剛從酒吧出來,女人瞥了眼阿情,在她的胸前停留了兩秒,嫉妒的道: